恨?如何恨?怎麽恨?自己早已不知道恨是什麽?也恨不起來,下毒不為恨你,而是為我未出世的孩子報仇。
她不想告訴他實情,覺也沒有必要,說與不說都是同樣的結果。
“我應該恨你嗎?”
心中怒火燃燒的人不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不是他愛的纖沫,他愛的纖沫是決不會對付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沫兒。
“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對我恨已經讓你的心變的冷血了嗎?”自己雙手染上的鮮血都是戰場上敵軍的血,而她,卻殺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冷血,他在說自己冷血,暗淡的雙眸看著眼前這個說自己冷血的男人,原來在他的心裏,自己就是一個冷血的人。“對我不忠的是你。”
她就是因為自己娶了東方雲嫣才要對付紅櫻嗎?她怎麽能這樣做?我寧願她手上的血是自己的,也不願意看到她去傷害別人。
“難道你看不出我為何要娶她嗎?”以她的聰明,難道還看不出其中的原由嗎?
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情是如人意的,鮮血,那隻是一場絢麗的紅雨而已。
看出又如何,你我注定將會是過客,“戰王今天日來如果是來問我看不看的出來你為何娶朔日公主的話,那請回。”
追問卻換來對方的冷漠,情急之下抓緊她的雙臂,質問道:“本王到底哪裏對不起你,為何你要如此冷漠?”
雙臂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悅,想甩掉卻沒有力氣,隻有冷視的看著不知情況的人。
“放開。”
“本王不放,當日本王就不應該放你走,今日無論如何本王都要帶你走。”語畢拉著已有怒意的人離開,剛踏出門外,不放心一直守在外麵的赤烈攔住。
“放開沫兒。”剛剛他們的話自己聽的一清二楚,自己背叛了沫兒竟然還有臉來質問沫兒,他更不配呆在沫兒身邊。
四目相對,已是戰火狼煙。
“讓開。”
“放開沫兒,我自會讓你離開。”
身後的人已經冷意盡散,隻聽到她幽幽開口:“放開,否則,死。”
前麵的人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說,有點吃驚的看著那張寒意盡顯的臉,那雙眸子是寒冬裏的冰一樣冷。
“你。”
趁夏候北俞呆愣的時候,沫兒反手一抽,站離他三米之外,冷漠的看著他審視的雙眼。
她會武功?她什麽時候習的武?
“戰王,我勸你離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並不想與他在繼續糾纏下去,也不想與他動手,這樣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他已聽不進纖沫的話,而是一直在想著剛剛她躲開自己的那一刻,他想不到她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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