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穿著一身西裝,手裏拿著幾本書走進了教室。吳雲洛實在不相信這個人是一個教授,如果他坐在學生中間一定不會有任何人去懷疑。他走上講台,把書放在講桌上順手拿起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出三個字:王飛宇。
“大家好,我叫王飛宇,是你們的代課老師,希望同學們可以配合我完成我的任務。”他麵無表情,骨子裏透著一股英氣,語言冰冷讓那些學生有一點Hold不住。李倩自然更是兩隻眼睛都已經直了。吳雲洛看了他一眼,暗罵jian人,然後壞笑了一下,把身上的相機摘下來放在桌子上。
“在法醫這個行業中,有許多事情,是可以通過觀察和細心,在你動手解剖前就能得到答案的。解剖隻能做為一個求證的手段,而不是一種必要的手段。能少給那些屍體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傷痕,無論是對死者還是對家屬而言,都是一種告慰。”
王飛宇打開教室頂端那幾乎占滿半個牆麵箱子,露出鐵門後的玻璃缸,裏麵混濁的ru白色液體散發著福爾馬林的味道,一張青白色的女人臉貼在玻璃上。
還是讓這些已經熟悉解剖的學生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如果你做不到隻靠觀察就找到問題所在,又或者必須要將一個屍體大卸八塊的話,那麽,你的心裏最好不要存有任何的一絲的猶豫和多餘的感情……。”說著,他突兀的抬手,玩笑似的敲著玻璃上那女人臉所在的位置,淡淡的掃過解剖台周圍的學生,略微壓下聲音的溫度,緩緩道:“好了,誰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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