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的說:“是啊,我那天晚上真是好心,我聽著他的敘說真的不敢相信是真的,就岔開話說麵來了,要他趕快帶孩子吃麵吧,吃了麵再說話。在他們餓狼一樣吃麵的時候我跟酒館老板打聽,老板無動於衷的說這沒啥稀罕的,幾乎家家都是這樣,本來就窮山惡水,再生那麽多孩子拿啥填肚子啊,更別說讓孩子上學了。我就問老板他們怎麽不把孩子送親戚撫養呢?老板說他們的親戚也是一大群孩子,城裏的大官有錢養孩子,可是他們跟大官沒親戚呀。
我看那兩個僅有三四歲的小女孩饕餮的用手抓麵條吃的樣子,和那個在爸爸懷裏也嗷嗷叫著搶他爸嘴裏飯吃的小男孩,竟然忘了自己的困境了。我鬼使神差的就叫:‘老鄉,你這兩個閨女我要了,你也辛辛苦苦養了好幾年,我給你點錢吧。’
那個老鄉聽了慌的一口吞下嘴裏的麵條,抱著懷裏的小的跌跌撞撞的跑到我麵前就跪下了,連連給我磕頭,說他們不是賣孩子,是送孩子,是送孩子脫離苦海。然後把那兩個女孩領到我跟前說她倆都不到四歲,是一對雙胞胎,說他的孩子因為從小受苦,都很聽話,隻要給她們吃飽穿暖,她們就不鬧。她們剛吃飽了飯,小臉紅撲撲的,又小又舊的髒棉襖被撐得露著灰灰的小肚皮,看我的眼神竟然跟她們的爸爸一樣充滿感激,我嚇得不敢接她們的目光。
接下來我不顧那幾個朋友的攔阻,跟他去了他的家,跟小孩的母親見了麵,小孩的母親好像有黃疸病,身體枯瘦,臉蠟黃幹枯,聽說我要收養她兩個閨女,雖然沒有給我磕頭,也感激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又留戀倆閨女,就抱著倆閨女哭,說她的兩個閨女有福,遇上了有錢又好心的大官……我沒心思跟他們解釋我的身份,就給他們寫下了我的地址,說以後他們要是想要回孩子了,就按著這個地址找我。誰知道他們賭咒發誓的說他們決不會去找我認回孩子,說我把她們倆當自己生的就可以了,她們就是我的親閨女了,跟他們沒任何關係了。最後我把身上錢留了一半都給了他們,說是給家裏小的買吃的。她媽哭著給她收拾行李,也就是一些爛衣服,我說不用,就牽著她倆的小手回旅館了。
倆個小家夥真的如他爸爸說的隻要吃飽穿暖她們聽話的很,我給她們買了新衣服,買了糖和包子,她們高興的像樹林裏的小麻雀。”
“別說了,我看你今天犯神經病了,該吃藥了你——”小辮舅母突然衝出來大叫,那紅撲撲的大蘋果成了紫色的火龍果,滿臉是刺,呼呼冒火。
皮皮和汪然都被嚇著了,舅舅卻搖頭歎息了一下不說了,皮皮雖然急著聽下文,也急著打聽鬼姐孩子,可是這形勢分明不可能了,她隻有跟著汪然站起身勸小辮舅母別生氣,並禮貌的告辭出來。
皮皮出門就罵;“你那個卡通小老婆兒舅母真特麽的掃興,眼看咱接上頭慢慢誘敵深入了,她來了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咱們的路一刀斬斷,我真想把她那兩根不倫不類的小辮子也一刀兩段,叫她當個爆頭娃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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