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然歎氣說:“也難怪她不讓說,按理說我舅舅走上人販子這條路全是因為她。我聽我媽媽說當年我舅舅從貴州領會那兩個小妞妞的時候,家裏的表弟才十來歲,他對那倆小妹妹也喜歡的不得了,我舅舅一再懇求她說這兩個小孩好養活的很,反正又是女孩,長大了嫁人就是了,他雖然生意賠了,可是他發誓重新創業,一定能東山再起。哼,她呢,說要是不把這兩個野髒丫頭送出去,她就帶兒子走。這對我舅舅當時是內憂加外患,他能不妥協嗎,正好她娘家一個堂哥沒孩子,想要抱養個,她就說送給他們算了。”
“結果就都送給他了?”
“嗯,她娘家哥原說是要一個的,但是見了兩個孩子都喜歡上了,就都要了,說好的是送,當時她娘家哥哥有錢啊,孩子送過去就給她一大筆錢,她半推半就的要了一半。後來她娘家哥的一個親戚也沒有孩子,見了她娘家哥那兩個閨女喜歡的不得了,就跟她娘家哥商量分給他一個,她娘家哥不願意,竟然私下裏問她這倆孩子在哪弄的,能不能再幫那個人弄一個來,他也有的是錢。她這一聽還真是茅塞頓開了,並且當機立斷要我舅舅再去貴州去帶,她說咱們這是行好又是致富,何樂而不為呢。當時落魄的舅舅正整天苦惱欲死的,聽了這話還真上心了,他想起那個小酒館老板的話,真覺得自己這麽做是在救苦救難,自己何不救苦救難到底呢。結果他就又去了,後來一批一批的孩子從他手裏過給了無數人,他也賺了無數的錢。”
“那後來怎麽又去東明縣販賣孩子呢?”皮皮很吃驚,覺得他真笨。
汪然說:“你傻啊,拿到那個小地方的孩子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嗎?再說既然做了這一行,可不能老在一個地方蹲守,這得打遊擊,盡管他帶走孩子的父母對他奉若神明,從他手裏接過孩子的父母對他千恩萬謝,從來沒人叫他人販子,也沒有一個人舉報他販賣兒童,但是他自己清楚他操的是犯罪行業,他開始謹慎的到處換地方弄孩子了。具體都在哪弄孩子我可不知道,這是我家的醜聞,我媽不許我們打聽這些事,我知道他是在傑的老家那裏弄了一批孩子出什麽事了,才被警方逮捕了。”
皮皮唏噓,顧不得評判他的對與錯,隻是咧嘴遺憾的叫:“可惜了我那一袋子榆樹皮麵,白弄了。”
汪然仰頭想想說:“哎,這樣哈,哪天咱想辦法把我那娃娃舅媽給弄出去,我就跟他撒謊說那天咱多沒吃上他做的榆樹皮麵條,非常想吃,叫他給咱們也做一碗嚐嚐,你看著怎麽樣,隻是要犧牲一下嘴和舌了,捏著鼻子咽下那碗鼻涕似的黑東西吧。”
皮皮跟她一擊掌說:“好計劃,那麽明天就開始實施。”
汪然皺著眉說:“那咱想什麽辦法把她弄出去呢,她這個人可是除了購物做美容很少出門的。嗨,關鍵還得我弟弟出麵看來。”
皮皮一聽汪費心裏就一緊,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他像夾在書頁裏的一枚楓葉一樣擱在她的心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