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你怎麽跟叔叔阿姨說話的,他們是你隨便亂嚷的嗎——”然後恭恭敬敬的對二老點頭說:“叔叔阿姨,我們今晚要去參加一位朋友的野外生日宴會,可能會回來很晚,如果叔叔阿姨有事跟皮皮說的話我就回避一下你們談,如果你們不放心皮皮回來晚了那也行,我盡量把皮皮早點送回來。”說罷問皮皮:“啤酒在哪,我搬下去,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談談吧。”
皮皮爸媽互看了一眼,媽媽的眼裏閃出一絲欣賞,就甜甜笑著看汪費自顧自的轉身搬著兩箱啤酒開門下樓,臨走還禮貌的對他們躬身一笑。
正如正常情況一樣,汪費一走她爸媽就朝她聚攏來問;“他是誰?你們在哪認識的?他經常來找你或者你經常跟他出去嗎?”
皮皮由於急著換衣服走人就幹脆的說:“他呀,是我那個富姐汪然的弟弟,你們認識汪然的。他呢,他是正追我,你沒看見冰箱裏有湯嗎,那是他熬給我的。”
媽媽馬上驚喜的問:“他什麽工作,他年紀多大呀,是單身還是離異啊?”
皮皮聳了一下鼻子說:“單身,但是還沒工作,是個海龜,好了,就這些,別的訊息恕不能透露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比如他的存款多少,跟媽媽吵不吵架,跟爸爸要不要錢,睡覺是不是打呼嚕,洗澡用不用沐浴露,……因為這些我也不知道,反正吃飯不吧嗒嘴,說話不帶髒字,我換衣服了,別跟進來了。”說罷嘭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等她飛速換上了一件紅白橫道的短袖(這是她跟傑穿過的一件情侶衫,她看到它心裏刺痛了一下,欲不穿但是自己又沒有適合上山穿的衣服,因為她平時是不穿休閑裝的,隻穿裙子。為了跟戶外才買了一套休閑裝備。),下穿一條牛仔褲,腳上穿了白色的登山靴。這形象把爸媽又震了一下,爸爸問:“你這好像是爬山去呀。”
皮皮神秘的一笑說:“對了,我就是爬山去,拜拜了你們呐。”說罷一溜風的要跑。
“皮皮,你不是小孩子了,爸爸不會對你監管太嚴,我隻是提醒你一下,這個小夥雖好,但是不適合你。”爸爸叫住她嚴肅的說。
皮皮心裏被磕了一下,馬上含糊的說:“適不適合我我自己知道。”然後飛跑下去。
她坐進車裏,汪費並不問她剛才叔叔阿姨跟她說了什麽,而是溫柔的問:“沒事吧?沒事咱們就走了。”
皮皮含笑的看他一眼說;“沒事,走。”同時心裏想:要是傑他就非問個清楚不可,他就沒汪費這份豁達和聰明。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大街上的人流車流能令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發病,實在不宜開車互約朋友,汪費隻有和朋友聯係好後約定出了市區在南二環路的十六裏河集合。
忽然皮皮腦子一懵,慌忙摁下車窗玻璃朝人群裏使勁看:不錯,是傑,傑和汪然。
傑背著一個背包,拉一個行李箱,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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