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李箱是汪然的,傑出門習慣背包的。此時汪然正蹲下買楊梅,傑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他拉拉汪然,並把她買楊梅的錢付了,然後攙扶著她拖著她的行李箱打開出租車後蓋……
正全神貫注開車的汪費沒發覺她的注視,隻是感到外麵的熱氣了,才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麵笑笑說:“車裏開著空調呢,你開窗幹嘛呀,要不咱下車買點水果吧。”
皮皮慌得一下把窗玻璃摁上說;“不用,我看看都有賣什麽的,沒我想吃的,快走吧。”
“不是我們已經離婚了嗎,他跟誰在一起關我狗屁事,隻是,這不可能,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呢,這個女色霸不是看上他哥了嗎,怎麽又跟他攪在一起呢,是要兄弟雙收呢還是利用他接近他哥呢……”“我再說一遍,這特麽的跟我有個狗屁關係,我這不是也正跟她弟弟在一起嗎,別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況且他也不是我的百姓了,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你嘀咕什麽呢?”汪費突然扭頭看著她問。
皮皮臉一下子紅了,不敢朝他看的問:“嗯,什麽,那,那個我哼歌呢,哈哈,我就這毛病,嘴不能停,不說話就自己嘀咕著唱,嗬嗬,那個,你放個歌吧,不得好一陣子才到地方嗎?”
汪費發惱說:“特麽照這麽走下去走到淩晨也走不到,唉。”說著擰開了收音機。
皮皮尷尬的大聲說;“不急,慢慢走吧,反正出了市區就走的快了。”
接下來皮皮說話和聽話都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還好車裏放著歌不曾令汪費發覺她的失常。忽然她看著汪費問:“汪費,我最近都沒有看到你姐,你知道她忙什麽嗎?”
汪費鼻子裏嗤了一下說:“她的事我可沒心思管,反正我的事她是不管了,晚上回家吃飯也不再在老媽麵前告我的狀了,估計人家又另有新人新事供她潛心研究了。”
皮皮聽了他這番原本是漫不經心說出來的一句話可是心裏一驚,立刻酸水汩汩的往嘴裏冒,她不死心的問:“你最近這兩天見過她嗎?”
汪費搖搖頭說:“我幾天沒見她了,聽媽媽說她跟一個朋友出去旅遊了。”
皮皮的血冒到頭頂了。“都奔三的人了,除了掙錢就是玩兒,其他的什麽事不管不理,我媽病了她不知道,我爸鬧著要回老家住她不管,說她尊重他們的選擇,說這就是孝順。可是她不知道我媽病是因為她玩兒個沒完,我爸要去老家住除了想葉落歸根還有不想看見她不,想在他的老戰友聚會上聽到別人說她。哼,一年一年的白長了,孫女穿她奶奶的鞋——老樣子……”汪費提起他姐竟然跟個老太婆似的嘮叨起來了。
“你知道她跟誰去旅遊了嗎?什麽時候回來了?”皮皮橫空把汪費的牢騷打斷了。
汪費吃驚的看了皮皮一眼問:“不知道哦,反正今天早上還沒回來。嗯?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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