攙扶到床上又給她倒了一大杯白開水看著她喝了一半,就看了我意味深長的一眼走了,我知道他是故意騰空叫我辦他交代的事。
但是我心裏亂糟糟的,根本沒心跟她嘮孩子的事,況且她打了針胃不疼了就瞌睡勁上來了,軟軟的倒在枕頭上睡著了,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也倒在她身邊疲憊的閉上了眼。
“嘭嘭嘭,嘭嘭嘭。”我一躍而起,聽清楚確是自家門響就心驚肉跳的跑去開門——不是我誇張,我心裏真的是這樣怕。雖然竭力跟自己說這是表妹家,那對父女不可能找到這裏來,但心裏還是惴惴的,開門時先謹慎的從貓眼裏往外看。當時我馬上放鬆了:外麵露出一個戴大蓋帽的,我第一個意識就是收物業費的什麽的,就忙打開了門。
我的手機被那個年輕的大蓋帽遞了過來,他不等我開口就問:“你是這部手機的機主嗎?”
我欣喜的接過說:“是是是,請問您是在哪撿到的,正是我剛才跑的太快時丟的,謝謝,謝謝。”
他卻冷冰冰的說:“對不起女士,我是公安局的辦案民警,有一宗失蹤案需要你配合,你跟我們走一趟吧。”說罷他後麵出示了他的證件,原來有兩個大蓋帽。我想起了那一對父女,汗立刻濕透了全身。
“姐,誰呀——”青青在屋裏問。
我喉嚨裏額額了兩聲對青青喊:“青青,你出來一下——”
青青看到這一幕,匪夷所思的從警察皺了皺眉頭說:“你們弄錯了吧,我表姐是外地人,她來這裏旅遊還招誰惹誰了,怎麽會跟什麽失蹤案扯撈上,萬一抓錯人你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大蓋帽說:“不是抓人,是協助調查,走吧。”
我知道賴不掉,就輕輕跟青青說:“我跟他們走,你給朗坤打電話。”
“姓名,職業,年齡,家庭住址……”
我一一回答,警察一一登記。然後一個幹練的女警拿出那條玉墜說:“花芬芳,你見過這條玉墜嗎?”
我如實的答:“認識,是剛才我遺留在一對父女手裏的。”
“你從哪得到它的?”
“昨天晚上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那個朋友叫什麽名字,住哪裏?”
我作難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難道說是紅樓裏的鬼給我的嗎?她們會當場說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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