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可是我怎麽辦呢?我一急就說:“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也不知道她住哪,說出來很戲劇性,我跟她是昨天在一個公園裏見到的,她看上了我的一個手提袋,她就提出用這個玉墜來交換,我們兩相喜歡就交換了,我哪裏知道是誰。”
那個幹練的女警冷笑了一下說:“好,那你就詳細複述一下你們交換的全過程吧。”
這是審訊,我該絲毫不能敷衍你,盡管我在撒謊也要把謊撒的跟真的一樣有枝有葉脈絡清晰,好在我是寫小說的,編故事還不是苞丁解牛嘛。就不假思索的說:“我昨天閑來無事就拿了本書去公園看,當然戴著那條玉墜。我專心致誌的看書的時候就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打量我,我抬頭一看看見不遠處有一位優雅的太太在看著我,迎上我的目光她禮貌的笑了笑,我也對她禮貌的笑了笑,笑完了我繼續低頭看書,但是她卻朝我走了過來。她忽然問我‘美女,看你的長相不像是本地人呐’?我就又從書上抬起臉來跟她說是。她又用欣賞的語氣問我手腕上的包在哪買的,太美了。當然了,我這個包可是個絕版,是我男——”我驟然閉了嘴。
女警官嚴肅的問:“繼續。”
我頓時語氣硬硬的說:“就這樣她說她願意那她脖子裏的玉墜跟我換,我也喜歡她的玉墜,覺得都是女人,換個首飾包包的又不傷倫理不毀綱常,就跟她換嘍。哼,要知道這條破墜子能惹上今天這麻煩鬼才願意跟她換呢。”我故意憤憤地說。
她眼睛一眯說:“你覺得有人會信你這個說法嗎?”
我底氣不足的理直氣壯的說:“事實就是事實,你們不信也是事實。”
她銳利的問:“和她是在哪家公園交換的?”
我隨口說了泥鰍胡同盡頭那個公園。
“幾點?”她咄咄的問。
我自覺心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就隨口說:“晚上八點。”
她馬上撥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頭說:“你聯係一下梅園公園的監控室,我們要它晚上八點的資料。”然後跟我說:“走吧,你去指認一下那個跟你交換玉墜的人。”
我傻眼了,但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跟她走,我在心裏安慰自己說:晚上八點公園裏黑呼呼的,還有正是人流量多的時候,哪能看清楚一兩個人呢,我隨機應變就是了,反正我沒有殺人,還能把我給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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