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與安雨辰吵架,我都會來蘇蘇家裏。
傾訴也好,躲避也罷,總之在蘇蘇身邊,我總覺得有一種安定的感覺。
一直待我如姐姐般的蘇蘇做事也像禦姐一般雷厲風行,因為懷孕便果斷退學不惜與家裏鬧翻也要保住孩子。
明明我跟她的年紀差距不大,做事卻有著雲泥之別。
彼時的我還是一個會跟一些小事和安雨辰大吵一架的小女生,而這邊退了學的蘇蘇則已經打著安胎的幌子心安理得地住進了邵峰的房子。
即使兩人沒有法律上的那張紙,感情卻仍舊是一日比一日好,日子過得蜜裏調油,蘇蘇似乎也已經習慣了我那段時間三天兩頭地往她的家裏跑去埋怨一係列事情。
那一晚似乎什麽都很尋常,除了我。
我氣呼呼地跑到蘇蘇的家裏,從坐到沙發上的那一刻便開始向始終為我忙碌的蘇蘇埋怨著,沒有顧及正在孕吐的厲害的蘇蘇強忍著腹中的不適與難熬。
恨不得把所有對安雨辰的埋怨對著蘇蘇一吐為快的我,與怎麽也無法集中精力聽我的埋怨的蘇蘇。
邵峰打電話告訴安雨辰來哄哄我,卻一個電話將他與蘇蘇構建起來的最美好的未來生活生生打破。
那天邵峰做的蛋炒飯是我吃過的最難忘的一頓餐。
我想在安雨辰到來之前,那時的我嚼起來並不是食之無味的,然而就在門鈴響起,安雨辰徑自推門進來,看見我就要拉走我時,我一把掀翻盤子,徹底爆發了自己的小宇宙。
我埋怨起了安雨辰的一切,無論當初那些事情我做起來是多麽的無怨,我還是開始一件一件地細數起來。
然後,我提到了他的媽媽。
那個對於他來說,可能比我還要重要的,他的母親。
較之於我來說,他的母親才應該是我最大的情敵。
我們開始爭吵。
那晚的蘇蘇孕吐反應表現的極其厲害,考慮到蘇蘇的身體狀況,我側身準備離開,與安雨辰冷處理這件看似不大的爭執。
然而提及他媽媽的事情,他向來不會退讓。
於是那晚就在那個狹小逼仄的房間被激的憤怒的我和滿臉不退讓的安雨辰在蘇蘇的攔護下,爭吵的不可開交。
相互拉扯下,邵峰也上前勸著我們。
吵鬧之下,我的一推卻推開了拉著我的蘇蘇。
連尖叫都沒有的一聲悶響,房間陷入了前所未有過的安靜。
直到蘇蘇捂著腹部出聲叫邵峰,我才注意到已經褪去血色的邵峰的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