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澤走後,我坐在病床邊想了一會兒,想起他說的最後兩句話,我撫上自己的眼睛。
已經很久都沒有記起這件事情了吧?
原本應該和普通人一樣的眼睛,怎麽就因為當初的少不更事自己毀了呢。
彼時的我隻是沐一一,生命中沒有米萊,沒有Andy。
我明明可以選擇做一個不經世事的學生,我可以擁有一段平淡無波的感情生活,我會在畢業之後接受爸爸的產業然後和安雨辰順理成章的結婚,可我卻仍舊逼著自己跌跌撞撞地成長。
很多人都問過我為了什麽呢?那時的我我可以坐在病房裏自豪地告訴他們:因為我愛他。
對啊,年輕的時候,總以為愛情真的就是不顧一切地付出了。
所以在玄澤和安雨辰之間,麵對名利和愛情,我依舊堅定不移地選擇了愛情。
即便後來玄澤因愛生恨,用幼稚的方法報複著安雨辰一次又一次,我從不曾對他有過絲毫的好感與關注。
拒絕的太過幹脆是傷害一個毛頭小子最狠厲的方法,尤其是在那麽多人麵前,我拒絕了那麽愛麵子的玄澤。
在某個周末的下午,我終於自食其果。
當以玄澤為首的一群人堵著我和安雨辰時,我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之間有些人手上拎著的袋子。
裏麵裝著的,是石灰。
我依舊不可一世,不算強大的身子不願在安雨辰身後,我依舊認為我可以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可是我錯了。
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麽,難道隻是因為我拒絕了他,他就想要給我們一個教訓嗎?
玄澤就在我剛站在安雨辰身邊的那一刻,命令他的一群小跟班將手中的石灰灑向我和安雨辰。
幸運的是,安雨辰毫發無傷,隻是在我意識昏迷前變得灰頭土臉;不幸的是,他們撒過來時,我正準備開口說話,所以我吃了滿嘴的石灰,眼睛裏也不可避免地沾進了石灰。
伴隨著蝕骨的疼痛的,是我慌亂無措地閉著眼睛的尖叫。
我沒有形象地吐著口中的石灰,眼睛的灼燒感甚至讓我有一種想要挖掉自己的眼珠以求片刻的安寧的衝動,我揉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減輕疼痛可那隻是徒勞。
然而在我深度昏迷將近一周之後,我無法睜開眼睛,眼睛中的酸澀感令我畏懼,我想哭,甚至都感覺不到淚腺分泌出的眼淚。
於是那段日子,我近乎麻木地躺在病床上,我聽著玄澤每日都來一遍的懺悔。
我得知了玄澤為何會這麽氣氛的原因——最不可一世的他,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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