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往事跟我杠上了是吧?
“一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齊心告訴我你是因為看不起我才拒絕我的,我也是一時怒火攻心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情,你相信我,那是我學生時代裏,做的最讓我後悔的事情了。”
聽著他自己越來越無措的獨白,我看看米萊已經黑了的臉色,抿抿嘴決定打斷他:“玄澤,我沒有怪過你。至少沒有因為齊心怪過你。”
玄澤愣了愣,如蒙大赦般長舒了一口氣。
於是,逐客令下達。
“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是不是可以先回家了?現在已經不早了。”
扭頭一看,陶嬸端著托盤正走過來。
我頓時有點尷尬,這水是不是白燒了?
我的話音未落,蘇禾立馬做出困倦的模樣,勾著他的妖孽眼神望著米克,“親愛的,我有點困了。”
米克也演戲般在他的眉心一吻,旁若無人繼續秀恩愛:“等客人走了我們就去睡覺。”弦外之音必然是個成年人都能聽出來。
我擦了擦頭上莫須有的汗,看著玄澤這個‘客人’也有點掛不住麵子,這倆人要讓人離開你客氣一下總比現在這樣好吧?
“嗬嗬嗬”我隻好幹笑。
玄澤似是知道我真的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怪罪到他的頭上,也真的沒有再逗留,起身拿了托盤裏的一杯水,抿了一口又放下去:“水我也喝了,時間也確實不早了,這會兒來是我唐突,但我是真的害怕再失去你。”最後一句話對著我深情的說完,玄澤拋給我一個眼神,視米萊如無物:“那我就先走了,一一,你也早點睡。”
事實證明,隻要不觸及米萊的底線,在外人麵前,他就是一個完美的紳士。
但是,前提是,在外人麵前。
當晚,背對著三個人若有若無的注視下,我總算送走了玄澤,剛關上門,蘇禾扭著他風情萬種的小蠻腰和米克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在我被他倆的神出鬼沒嚇得心驚膽戰還沒有緩過神時,他倆已經揮著小手絹表示他們要去蘇禾的家裏繼續他們的性福生活了。
總算收斂了心思,走到沙發旁,發現米萊和Andy都已經不在沙發上,連剛剛端著托盤的陶嬸也不知所蹤,唯獨那份無用的開水在茶幾上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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