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四下望著,尋思他們不會是在跟我玩躲貓貓吧?
正在我被自己的推理嚇得都已經不敢走路窩在沙發上的時候,從房間裏出來的陶嬸詫異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一一,你怎麽還不上去睡覺?”
因為陶嬸的年紀比我媽媽年紀還要大,所以我一直堅持她喊我一一就可以。
“剛剛我看先生抱著小Andy上去,臉色可不算太好呢。”指了指樓上,陶嬸煞有介事地靠近我說道。
隨後,我在陶嬸神秘兮兮的狀態下,長舒一口氣:“唉!你早說呀陶嬸,我剛剛還以為他們怎麽就‘咻’地不見了呢!”
陶嬸一聽,也樂了,笑著說:“你這孩子,怎麽想的啊,這兩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就一下子不見了呢!”
我尷尬地笑了笑,緩解了氣氛之後也沒多留,跟陶嬸說了早點睡覺就蹬蹬蹬地跑上了樓。
先去Andy房間看了看已經被收拾好躺在被窩乖乖睡覺的小屁孩。
我才放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米萊正在浴室洗澡,嘩啦啦的水聲想必也令他聽不到我進門的聲音。
把自己整個人都摔到床上,我趴在那裏拿出自己的手機。
裏麵已經沒有以前用的一些國內聊天軟件,自從發現了齊心的本質之後,我就直接卸載了原本手機裏所有的交友軟件,封存了自己的賬號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
待在美國的兩年時間裏,前半年,我為了照顧自己的大肚子,忙著賺錢也確實顧不得傷心,時間是個好玩意兒,起初的午夜夢回裏,即便是再可怕的夢魘,醒來之後也能忘記的差不多,唯獨那些記憶深處裏最割舍不下的感情是我最難過的事情。
可是真的要麵對自己記憶裏的難過了,才發現,真的不如最初自己記著的那麽讓人鬱鬱寡歡了。
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就沒有什麽可以再執念不放的了。
也許對我來說,安雨辰,真的是個唯一的例外。
夜,才剛剛開始。
我翻了個身,看見米萊精壯的倒三角身材,再往上移了移目光,他正站在那裏微微低眸看著我,手慣性地擦著自己的頭發,身上還濕漉漉的。
關鍵的是,他沒有裹浴巾。
這讓人噴鼻血的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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