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流雲宗、天禪宗、嶽和宗、造化宗,七大宗派都給我來信,說要我們賠償,他們,這是想要瓜分我們殘葉宗啊!”
一旁的葉秋玲拿過這些信看了起來,這些信上的內容與神火宗的信寫的是大同小異,都是說要殘葉宗賠償的,其中要數淩雲宗最過分,不但要丹藥賠償,還要殘葉宗交出十多個女弟子做淩雲宗弟子的鼎爐,甚至還要求讓聞春覺親自給那淩雲宗宗主鬥衝天侍寢!
吳秋水對葉秋玲說道:“葉秋玲,你不是跟這些門派都有不錯的交情嗎?現在讓你的那些男人幫忙啊!”
葉秋玲說道:“這些門派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損失慘重,是必須要有些東西來補償一下他們的損失才行,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我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沒事的時候說的好聽,真正有事了,結果什麽都辦不成!”吳秋水怒道。
“我隻是說這件事情我隻說幾句話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但是,卻沒有說我沒有應對的對策。”葉秋玲眼睛一轉,笑著說道。
“哦,秋玲,你有辦法?”聞春覺看著葉秋玲問道。
葉秋玲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這些門派隻是想要一些好處,來補償自己遭受的損失而已,如果他們沒有見到好處,是無論如何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到最後,你還是要賠償嗎?”吳秋水說道。
“當然不是。”葉秋玲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禍水東引,將這些門派的矛頭轉向其他人,如果可能的話,還會讓我們殘葉宗變成最大的贏家!”
“禍水東引?”聞春覺看著葉秋玲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引向何方?”
“天河宗!”葉秋玲說道。
聽到葉秋玲的話,吳秋水的心中沒來由的一跳,天河宗,那不是王烈的門派嗎?
葉秋玲說道:“宗主你還不知道吧。實際上在那黑沼澤的那朵刺心藤花的下麵,還有一個洞穴,王烈與鐵如山都進去過,但是出來之後卻都將洞穴給堵上了,沒有說著洞穴之中的事情,但是說起來,他們究竟在洞穴之中做了什麽,或者得到了什麽呢?也許,真的有靈器,而靈器就在那溶洞之中,後來被王烈得到了也說不定。”
“你胡說!王烈怎麽會得到靈器,從他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他,但是他的身上根本什麽都沒有!”吳秋水一聽葉秋玲的計劃竟然是針對王烈的,頓時就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叫了起來。
葉秋玲似笑非笑的看著吳秋水說道:“關鍵不是他拿沒拿,隻要是有這麽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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