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夕賜西下,在這片荒草叢生乳石橫斜的廟宇前,唯有她的身姿純白無暇,卻又同這荒頹的景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許仙越過圍牆的遣址,來到的她跟前,問道:“有什麽事嗎?”又皺皺鼻子,嗅到一股酒氣,“你喝酒了?”她酡紅的臉色顯出一餘醉態,卻越發顯得嫵媚勤人。
胡心月道:“是喝了點,可惜不太盡興,所以就叫你來,你以前不是說過,煉丹後要請我喝一杯嗎?”
許仙皺眉,“現在?”
胡心月笑,“現在!”向旁邊挪了一不,顯出身後是一塵不染的竹蓆桌幾,上麵擺佈著精緻的酒菜。
許仙便不再推拒,坐到席上。
當胡心月對他舉杯,他亦拿起酒杯,低頭嗅了一嗅,是曾在她船上飲過的“浮生若夢”,他搖搖頭將酒杯放下。
胡心月不滿道:“怎麽了?嫌酒不好?”
許仙道:“酒是好酒,隻是你這酒讓人覺得心裏難過,既然說了是我請你,還是喝我的酒吧!”她親手所釀的這“浮生若夢”,比之凡人的任何美酒陳釀都要勝過百倍,隻是其中所蘊含的靈力總是在撥勤人心底那一根弦,讓人覺得寂寞。
他不由望向殿中,夕照從縫隙中照入,不知是什麽神的神像已然倒塌,他還清楚的看到屋角蜘蛛正在織網,幾隻夜蝠繞樑而飛,發出噗噗的響聲。她這“浮生若夢”入腹的滋味,便如同此情此景,彷彿是廢墟上笑飲,無論是怎樣的狂歡豪飲,卻終歸改變不了這一片荒蕪,挽回不了這夕賜漸落。
於是便隻要將這浮生當作夢一般度過。
一隻白嫩玉手伸到他眼前搖擺,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胡心月的臉上,“酒呢?”
許仙笑了笑,從功德玉牌中取出一點黃粱釀,而後不需任何容器,直接凝聚水汽於半空中,將黃粱釀投入其中,以火煮之。
胡心月嗅嗅鼻子,眉宇間也顯出異彩,笑道:“黃粱釀,真是好東西,據說秘方已經失傳了,就連瑤池裏也沒喝過。聽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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