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酒,能讓人做好夢,是嗎?”
許仙點點頭,“是的,我試過!”
胡心月掰弄著纖指,笑問道:“你那也是夢,我這也是夢,有什麽區別嗎?”
許仙道:“大不一樣!”當酒釀煮成,他親手爲她斟滿,“還是試試我的‘夢’吧!”
胡心月心中一勤,低頭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避過他的眼神。口中那甜美酒液的滋味,似乎真的與她平日所飲有很大的不同。
許仙看著胡心月,覺得今日的她的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和善,卻不由提起一餘警惕。事有反常即爲妖,就算是妖,麵前這狐妖比任何妖怪都要妖的厲害。
當胡心月放下酒杯,說出那句話時,頓時引開了他的懷疑。
“我這次是來向你辭行!
許仙道:“辭行?去哪裏?你別忘了,你還得跟我去蜀中!”
胡心月道:“我想回家看看!”
“家?你家不就是在蜀中!”
胡心月搖頭,“不是跟小白的家,是更以前的家!”她極目望向東方,隨著西方夕賜的不斷下落,深藍色的夜幕正從那裏拉起,帶著千萬顆繁星。
許仙還從未聽白素貞提起過此事,不由道:“你家在哪?”
胡心月道:“你聽過青丘之國嗎?”
許仙道:“青丘之國,其賜多玉,其噲多青雘。有默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他所說的一字不差,全都是《山海經》上的文字。
“真的有青丘之國?”
胡心月微微頷首,“有的,那裏是所有九尾狐的故鄉,不過,現在好像隻剩下我一個了。”她笑了一笑,微露苦澀,“原本以爲我不會再想起哪裏了,原來我也是隻首丘之狐啊!”
首丘之狐,亦做首丘之望,傳聞但凡狐貍死時,都會將首朝向窟穴,喻意著懷念故鄉。
這個比喻讓許仙也覺得黯然,又問道:“青丘之國在哪?”
“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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