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楊景行當然不肯。不能阻止學生的上進心啊,江老師就說明天找找管理處的人,叫他們把空調打開。
胡以晴看見垃圾簍裏扔了好多大概是擦汗的紙巾,琴鍵上倒是挺幹淨的,就叫楊景行把這四小天鵝再彈一遍。
沒想到,楊景行居然可以背譜了。堅持著聽完一遍,胡以晴自信滿滿的叫楊景行讓開,她要示範。楊景行連忙抽紙巾把汗淋淋的凳子仔細擦幹淨,不過多此一舉了,胡以晴站著就可以彈。
這種三歲小孩玩的啟蒙曲子,胡以晴彈起來也是個大師了。她還說了兩句,告訴楊景行哪裏要柔,哪裏要重,哪裏半拍哪裏一拍,和弦要怎麽彈,幾個切分音要注意。
有老師真的不一樣,楊景行再來一遍,比剛才好多了。胡以晴對江老師說:“您先去休息吧,我看他練會。”
楊景行又彈了兩遍後,胡以晴點頭問:“是不是小時候練過,後來荒廢了?”
楊景行說是。他小時候是摸過琴的,還睡在小學的立式琴琴鍵上用屁股彈琴,被老師好一頓罵。
胡以晴說:“先撿基礎吧,考試的時候不會要求你彈多好……你手型這麽好,沒堅持下來可惜了。”
也快十一點了,楊景行說:“胡老師,你回去休息吧,我再練會。”
胡以晴點點頭:“明天下午我再來。”
楊景行練到三點才回寢室睡覺,七點起床。上午是數學和物理課,這時候的陶萌就在楊景行麵前囂張不起來了。博二等布置了一節課的題目,楊景行二十分鍾就解決了,陶萌還在草稿上畫受力分解圖。
課間操的時候,胡以晴來找楊景行拿琴房鑰匙,因為等會她要給高一上課。她順便給了楊景行一本《哈農》和一本《拜厄》,說:“重點看哈農。”
楊景行謝謝。書是舊的,但是很幹淨。
於是,在譚東的宣傳造勢下,楊景行準備考音樂的奇聞瞬間傳開。幾個人議論,幾個人詢問,大部分人看稀奇。
任初雨拿著《哈農》翻:“這本我以前也練過……不夠朋友,還不告訴我。”
楊景行說:“我還在找機會呢。“
快上課的時候,陶萌問楊景行:“你不是說你不會樂器嗎?”以前班級有什麽活動,楊景行是啥也不幹,就當觀眾。
“所以才學啊。”
陶萌關心同學:“這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陶萌多次在學校表演鋼琴,十周年校慶的時候還和請的樂團合作了格裏格的協奏曲,也沒說要考什麽音樂啊。
楊景行點點頭算是聽進去了。
下午吃飯的時候,任初雨問楊景行什麽時候去練琴,她想觀摩。楊景行不肯:“你現在看我肯定會緊張,等練好了再說。”
“哎呀,你就當我不存在。”
楊景行看任初雨的眼睛:“太難了。”
“哼。”
楊景行在琴房門口等了沒兩分鍾胡以晴就來了,還帶來了空調遙控器,一個節拍器和一本譜子。胡以晴邊開門邊說:“你應該多準備點水,昨天晚上流的汗今天都結鹽了!”
楊景行說:“我喝飽了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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