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作品有一些大師的影子,莫紮特、貝多芬、舒伯特,雖然楊景行把這些大師的創作特點那麽巧妙地糅合在一起,而且充滿了個人新意,但是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天才並不是生而有之?”
最具親和力的教授依然有麵子。
龔曉玲看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楊景行,笑得更燦爛了一下:“我相信升c小調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作品。為什麽會得到這麽多專家的肯定,因為它已經不僅僅停留在悅耳的層麵,無論從哪一個方麵分析,這首作品都已經能體現出作曲家的眼界和能力。我也相信這是楊景行通過不斷努力取得的進步,而不是天賦的必然結果。”
校長大聲:“我很同意龔教授的觀點。”
龔曉玲受到鼓勵:“可能會有人覺得疑問,為什麽一首學生作品有機會出現在鋼琴大師班甚至桃李滿天下的盛會上,確實,在我的教學生涯中,還從未有過學生的作品受到這麽多重視。可是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同學老師不會有這種質疑,我也相信看過你們的演出後,聽眾也不會再質疑。所以……拜托大家了,加油,好不好?”
一部分同學說好,大提琴首席起身:“龔教授,能麻煩您從您的角度分析一下作品嗎?對我們肯定有相當大的幫助。”
龔曉玲猶豫一下:“可能會有同學覺得我的觀點誇張,但是我真的認為這首協奏曲是需要時間和音樂家去逐漸磨礪的一件作品,楊景行跟我說,這是他傾注最多心血的作品……”
楊景行無禮打斷:“我是說花了不少時間,可能是因為靈感枯竭。”
龔曉玲嚴肅:“恰恰不是!舉個例子吧……”
龔曉玲還是開始分析了,而且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的意思,在她看來,這首G大調鋼琴協奏曲是絕對不能簡單定性的,因為“每個人對生命的理解都不一樣”。相比來說,《就是我們》裏的那些旋律的意圖性就明顯太多了,而升c小調奏鳴曲也顯得局限一些。
說得忘乎所以了,龔曉玲聲情並茂:“難道不是很奇妙嗎?想象一下,你們能夠回到兩百多年前,首演莫紮特的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是多麽激動人心的事?”
校長提醒:“龔教授的意思並不是和莫紮特的作品比較。”
龔曉玲點頭:“當然,楊景行更博大更陽光,但是他現在就和你們坐在一起,一起排練……”
李迎珍對同事也不客氣:“老龔,行了,他本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還是這句話中聽,本來目瞪口呆的同學笑了,喻昕婷也笑了。
龔曉玲就收斂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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