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同道合的同事,有點凡事大局為重的意識。
晚飯又是熱鬧的,楊景行一家三口,賀宏垂和李迎珍都帶老伴,龔曉玲又是盛裝出席。楊景行是在飯店洗手間才有機會洗把臉,也接到王蕊的短信:阿怪,忙完沒?
楊景行打電話過去:“正準備吃飯。”
王蕊問:“是不是請老師吃飯?”
楊景行嗯:“過兩天再請你們。”
王蕊嘿:“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我晚上再給你打,行不?”
楊景行說:“忙完我給你打,想死我閨蜜了。”
王蕊不買賬:“滾……你有時間打,我有話跟你說!”
楊景行嘿:“你這胃口吊得,我這飯都不想吃了。”
王蕊果決:“我先掛了。”
飯桌上是一片喜慶,師母們都開始展望音樂家的宏大前程了,不過本來最多感歎的龔曉玲倒是先看出來楊景行可能有點累,才建議大家不要給太多壓力,讓楊景行自己先消化一下,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今天就先不說那些了。
被龔曉玲一提醒,本來咧嘴笑不停的蕭舒夏又心疼起來,跟各位老師感歎,有時候真的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壓力越大,就說孩子他爸爸吧,在九純也是,其實日子真沒那些開幾個小店的人輕鬆滋潤……
楊程義父子來簡直抬不起頭來。
一家三口回到住處已經九點了,楊景行帶的所謂禮物沒啥用,楊程義依然要和兒子談話,不過當父親的好像真的信了老師的話,今天沒有太多的警醒鞭策,反而是提醒楊景行要平常心,不能因為目前的一點點勢頭就給自己樹立太遠大甚至不切實際的目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催了幾次後,蕭舒夏成功占據了丈夫的位置,她不光看著年輕,記憶力也好:“從機場回來的時候,是不是齊清諾給你打電話?”
……楊景行當然不會那麽沒誌氣,給前女友帶什麽禮物,是帶給她們三零六全體的。
蕭舒夏還是氣得不輕。
十點了,楊景行終於能一個人回到自己房間坐下,拿出電話,先打給陶萌:“喂,在上課沒?”
陶萌說:“沒有。”
楊景行說:“我到浦海了,跟你說一下。”
陶萌輕聲嗯:“知道了。”
楊景行吹噓起來:“演出的反響還行……再跟你說聲謝謝。”
陶萌客氣:“不用。”
楊景行不囉嗦了:“也沒別的事,我掛了,拜拜。”
陶萌嗯。
坐了一會後,楊景行又打給齊清諾:“沒睡吧?翩翩那邊你們怎麽安排的?”
齊清諾說:“我們都去,文團也去,估計不少人吧,但是沒組織。”
楊景行嗯:“我跟你們一塊去,行不行?”
齊清諾大方:“行,十點的追悼會,你早點過來。”
楊景行說:“好……花圈花籃什麽的,這邊什麽規矩?”
齊清諾說:“你送個花籃吧,那邊都有,挽聯也過去寫,不用提前。
楊景行哦:“好,那我後天早上過去……周末我準備跟康有成見個麵,同病相憐一下。”
齊清諾說:“隨便你,不過你們倆沒啥共同語言吧。”
楊景行嗬:“看情況……到時候還要去根你爸談合作。”
齊清諾說:“嗯,趙程迪給我打過兩次電話,感覺挺細心的,能辦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