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學校的琴行也看看。楊景行在琴行訂了一架立式琴,兩個多月了還沒到貨。
琴行負責人並沒躲,還高興地迎了出來:“楊老師這麽早!”
楊景行說明:“不是來催琴的,帶朋友隨便看看。”
琴行更熱情:“歡迎啊,請進。”
楊景行搖頭:“趕時間,不用了。”
負責人明白了:“哦,那不耽誤……楊老師的琴還要等上一段時間,肯定非常漂亮,你的名字在和龍形圖案都在側板上,燙金的……”本來楊景行隻是想給學校的生意捧捧場,結果琴行自作主張跟廠家溝通了,然後就變成鋼琴家定製了,斯坦威的人還聯係過楊景行,知道楊景行屬龍的,畫了好多條龍讓他選呢。
楊景行點著頭感謝,示意任初雨往什麽方向走,真的得抓緊了。
任初雨對鋼琴好像還是有點感情的,邊走邊看琴行裏麵,對楊景行笑:“有一段旋律,你記得嗎……do re sol sol mi……”
楊景行連忙製止,恨不得鑽地縫:“你怎麽還記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高中畢業時,他送給任初雨的紀念。
任初雨似乎喜歡看楊景行驚慌失措的樣子,燦爛地變本加厲起來:“我都記得,一百一十五個音符倒著背,我還想過填詞……填不好。”
楊景行說:“不是用來填詞的,歌唱性不強。”
任初雨點頭,很樂:“我知道,因為我也彈不好,瞎弄不好……”
楊景行看看任初雨,吹噓:“這個得專業的來,你業餘選手……回去,讓你感受一下。”
回頭進了琴行,楊景行抓緊時間不講客氣了:“哪台琴能彈?”
琴行人很大方,最貴的大三角展琴挪出來,凳子擺好,連給任初雨的椅子都搬來了,茶水都伺候上了。
捧著茶杯被請坐好了,任初雨看看身邊並排整齊站著的三個人,不知道怎麽處理好,就看楊景行。
鋼琴前,楊景行現在的心思在藝術上呢:“我想想啊……”
讓鋼琴家想了一會後,旁觀的人也正經起來,任初雨嚴肅地想起:“我有。”掏包包,拿錢包,再從錢包裏抽出一張折疊的紙,展開,遞給楊景行。
楊景行看出來了:“你早就想笑話我啊。”
沒有表情的任初雨抿嘴扯扯嘴角,算是略微歉意吧。
琴行負責人很有興趣:“什麽曲目?”
楊景行不搭理,自己看。
高中畢業時,楊景行在任初雨的畢業紀念冊上畫了一張五線譜,寫了二十多個小節的曲子。其實都不算曲子,隻有一行右手譜的那種,都沒有和弦更別談什麽多聲部,單音符進行的旋律就跟粗燥落伍的手機鈴聲差不多,所以任初雨也無需自責彈不好。
任初雨給楊景行這張五線譜紙,嚴格按照作者手稿謄抄下來的,譜號,節拍,音符,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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