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標注,也沒有名字,應該是用的黑色簽字筆,蝌蚪倒是畫得比楊景行的工整漂亮。
楊景行還是把這張不太平整的譜子放在了譜架上,認真小心放好,同時在思考。
天才嘛,也不用構思太多時間,楊景行看了半分鍾的譜子後,轉頭對任初雨嘿:“開始了。”
任初雨抿嘴角,微點頭。
楊景行一開始也是單右手,但是輕重緩急什麽的,比手機鈴聲還是講究得多的。
任初雨捧著茶杯把嘴角抿得比較深。
四個小節後,楊景行左手也開工了,加上和弦了,音樂色彩頓時豐厚得多了。琴行的人似乎聽出道道來地點頭,學過琴的任初雨也被驚喜的樣子。
曲子還是挺優美的,適合高中女生的品味。又聽了幾個小節,任初雨想起什麽,不講究地把茶杯放地上了,麻利掏出手機來,對著楊景行開始拍。
楊景行沒受影響,繼續認真彈奏。
原來一百一十五個音符的旋律,也就一分鍾的長度,對分別幾年重逢的高中好朋友而言顯然不夠意思,楊景行還得繼續。
一般的變奏發展即興什麽的,對楊景行沒有難度可言,但是好像也不夠意思。在接下來的三分多鍾時間裏,楊景行重新把一百一十五個音符擴展成了一首完整的鋼琴曲,把原來的每個樂句都豐富起來,或者在原來的樂句之間穿插進多了生活經曆後能更細膩表達的一些音樂情緒,也在高中生的品味基礎上更進一步,讓色彩更豐富一些。
一百一十五個旋律音符隻能算是劇本大綱,楊景行在三分多鍾內,盡心盡力把大綱變成了電影畫麵。在原來一成不變的輕快節奏和淺顯幼稚的優美中,楊景行好像加入了憂傷、添加了沉重、新增了喜悅,有連綿不絕的訴說,有忽明忽暗的起伏,有難以言喻的,有需要琢磨的,也有立竿見影的。
雖然還是一首抒情曲,主打好聽悅耳,肯定不能拿去比賽,但是出版發行應該是沒問題的,在音樂學院彈這曲子也應該不會被鄙視。
任初雨舉著手機端坐,隻有眼睛在動,大部分之間看楊景行,偶爾把視線切換到手機屏幕,像是個專職攝影的,一門心思,沒有其他情緒。
琴行的幾位雖然是伺候客人試琴的姿勢,但是挺欣賞的表情。
雙聲部都來了,左手低音主旋律似乎比較淒美,右手高音卻是一連串細密輕快到絕對炫技的勇往直前。琴行的人顯然能聽出門道,讚歎表情,任初雨還是專注錄像。
炫技一下後,楊景行放下了左手,樂曲回到了大綱,換了一種節奏色彩,把一百一十五個音符的開始作為結束,製造餘音綿綿的感覺。
手離開了鍵盤,楊景行就換麵孔了,看任初雨:“專業的怎麽樣?”
任初雨還在錄像,琴行的幾位用力鼓掌。
楊景行把譜子拿起來,沿著之前的痕跡折好,起身遞給任初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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