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了,看樣子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呀,甚是鼓舞。
龔曉玲要到楊景行的辦公室兩個人聊,但是都不坐下:“不耽誤你時間,我剛看了兩遍大概……”
看見教授沉重難以啟齒的樣子,楊景行擔心了:“您覺得不好?”
龔曉玲看著學生,搖頭:“就是因為太好了,所以我……不想你這麽做。”
楊景行問:“您是說配器?”
龔曉玲點頭:“我不想你冒這個險。”十分語重心長。
《楊景行第二交響曲》總譜前麵就對樂團編製明確要求了,算是小兩管編製,弦樂組精簡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不過增加的比減少的更多,二胡三四名,揚琴三四名,琵琶三四名,三弦三四名。
雖然鋼琴家楊景行也還沒有什麽群眾基礎,但隻要是他願意開演奏會,以他在鋼琴界內部的一點名氣或者地位,他能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那怕他想來個竹板那麽一打,估計也有好多人拍手叫好徹底拜服。
但是在嚴肅音樂作曲界,楊景行還沒什麽已經被傳得越來越離譜的傳說,雖然他的幾首鋼琴奏鳴曲加協奏曲和交響曲的演出場次比較多,數據方麵也算是當今青年作曲家中的頂尖人物,但是楊景行第一交響曲或者第一鋼琴協奏曲並沒有像他的兩張鋼琴錄音CD那樣被同行趨之若鶩眾星拱月流水朝宗。
聽過楊景行的鋼琴錄音或者看過他演奏的人,沒有誰敢提出什麽異議,大多數都是頂禮膜拜,尤其是同行內行。但是楊景行的協奏曲和交響曲,在樂評人那裏卻並非交口稱讚,更沒有樂評人作出“超越完美空前絕後無與倫比此生無憾”之類的評價。
龔曉玲知道楊景行想推廣民族文化,但是看看這配器,別說柏林愛樂什麽的,耶羅米爾也不一定會給楊景行這個麵子,因為也可以說是楊景行不給麵子在先,這分明是為難人家呀。
龔曉玲更著急的是,在她看來這第二交響曲實在是太鐵板一塊了,不光是傳統樂理上的結構緊密,更是連音色旋律節奏各方麵的細節都是渾然一體又巧奪天工的,感覺一個音符一個音色都不能改動。所以在平京開會的賀宏垂提出來的弄兩個版本的配器以防萬一的初步想法肯定是行不通的,龔曉玲相信等會賀宏垂看過總譜之後也會有改變想法的。
解鈴還須係鈴人,龔曉玲隻能讓楊景行自己想辦法,至少是先不著急,或許大家從長計議一下還有更好選擇:“……齊清諾怎麽說?”
楊景行說:“也是昨天晚上才發給她,估計還沒看,她們今天加班彩排。”
龔曉玲點頭,焦慮的神情:“……從我個人的角度,我覺得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
楊景行嘿:“我想到什麽是什麽,沒顧忌那麽多,至少連指揮那邊會幫我這個忙。”
有人敲門了:“對不起龔教授。”
龔曉玲點頭明白,推楊景行:“你先去,趕快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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