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演奏難度“熱情”也要大大高於“月光”,所以《熱情奏鳴曲》被公認為鋼琴藝術史上的高峰。
“熱情”的呼聲迅速穩定甚至統一了局麵,讓敵人的陰謀詭計不能得逞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柯蒂斯人臉上洋溢著得意驕傲甚至是勝利的喜悅和榮光。
講座人簡直有點無助:“熱情奏鳴曲,我能多說些什麽呢?”
聽眾們頓時板起臉來,不可能有人幫忙的。
楊景行走到琴邊,可這次他都沒坐下,很不尊重地站著把作品第一樂章的主部主題先彈了兩個小節,然後大放厥詞:“聽起來很平常,甚至乏味,每個人都可以彈出這樣的動機和主題,我們看看接下來發生了什麽……這個和聲……這個級進……這個裝飾音……都是對動機的延續,但是顯得如此小心,不夠徹底也不夠明確。”
聽眾們紛紛點頭,這個他們都知道,至少也聽得懂。
“在貝多芬之前誰這麽幹過?”講座人像是不再需要意見和互動甚至不再信任聽眾了,自己抓緊回答:“我想起巴赫和海頓……”
講座人又順勢彈起巴赫和海頓,聽眾們都沒機會發表不同意見。
又彈了幾個小節後,楊景行變得更加自說自話:“類似的手段,非常不同的音樂效果,為什麽,因為貝多芬的主題。再聽這個半終止……半終止之後的擴展……擴張後的變格終止,普通吧,但是樂曲這裏的音樂色彩已經不再普通,貝多芬是怎麽做到的?”
學生們依然不幫忙,繼續看著。
楊景行做試驗:“如果更改主題的一個音,像這樣,似乎改變並不大,但是呈示部會發生什麽呢……”
才聽了講座人的改編兩個小節,已經有學生開始笑了,分明滑稽嘛。
楊景行要說的是:“那麽的怎麽做之間是有聯係的,這讓我們可以思考他們為什麽會這樣做,技術有為什麽,靈感同樣有為什麽……”
接下來講座人也不演示了,開始一通瞎扯,有時候裝裝樣子問聽眾的看法和意見也隻是他自己為了承上啟下,楊景行並沒真給聽眾發表看法的機會。
好像也沒出現聽眾想要說點什麽,柯蒂斯畢竟是個偏重培養獨奏的學校,學生大多對音樂學音樂史和作曲技術理論並沒那麽深入的了解,所以講座人那舉一反三的發散還是挺能唬人的。
楊景行還越講越快,就一個倒影手法他能在兩三分鍾的時間裏列舉出六位作曲家的十幾件作品,還分別點明同樣手段作用的不同對象以及達成目的。
聽眾們尤其是學生都越來越艱難了,他們大多隻能望著台上發呆,點頭都懶得點了。作筆記的幾位也沒剛開始那樣講究了,開始胡寫亂畫。
約莫用了二十來分鍾時間,楊景行終於把《熱情奏鳴曲》的創作梳理了一遍,他說得更多的其實是源於作品的發散思考,就還不至於毫無新意。
楊景行關於熱情奏鳴曲的總結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