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著急出門,讓剛下班的何沛媛歇一歇,吃點自己辛苦買回來的東西。被問起音樂會,何沛媛實話實說,挺早就在準備了,而且這次票賣得不太理想似乎壓力也小一點。
楊程義顯得多懂行一樣,認為浦海音樂廳能賣個五六成也挺不錯的,而且還有幾天呢。
何沛媛說夥伴們也分析了一下原因,首先還是票價高,半個月之前柏林愛樂在大劇院的最高票價才兩千出頭,三零六這次已經是八百八。不過票價也不是三零六自己決定的,因為這次音樂會的主辦方是浦海之春,組織部或者組委會也想做出成績,而參加浦海之春的那麽多國家的那麽多團體或個人辦了那麽多場演奏會音樂會,真正能出點商業成功的,除了浦海交響樂團,好像也就三零六了。
楊程義懂行,這政府機關辦個什麽活動啊,絞盡腦汁也要搞出一兩個閃光點來。
可是浦海之春在浦海市民或者樂迷心目中並不具有多高地位,甚至可以懷疑被浦海之春冠名還影響到了三零六音樂會的票房,音樂樂迷會懷疑音樂會的氛圍。再一個,雖然是主場,但距離上次三零六在大劇院中劇場的音樂會時間也短了點。
楊程義又知道,那些世界著名音樂家就有要間隔多長時間才能在同一個城市演出的規矩。
何沛媛得承認浦海之春近些年是越來越熱鬧了,或者說經費越來越充足,音樂節堅持推廣新人新作的理念也不錯,可是除了六七十年代那幾屆之後這個大型活動就再沒多少顯著成果,說三零六是成名於2007浦海之春也有失偏頗。
藝術八卦也有點意思呢,楊雲母女都願意聽。
何沛媛就告訴男朋友一個更勁爆的:“她們說你選在這時候公布新作,是司馬懿之心。”
楊景行哈哈哈,楊程義就笑兒子:“你懂不懂什麽意思?”
蕭舒夏喜問姑娘:“什麽意思?”
這個,說來又話長了,何沛媛看看男朋友,盡量簡單點跟長輩說清楚吧:“他的一首鋼琴獨奏新作,是新的體裁,教授們的評價都比較高,如果放在浦海之春首演,應該可以幫著多打開些局麵,可以擴大影響力。”
楊程義大度點頭:“應該的,沒關係,一次音樂會就那麽長時間,多一個楊景行就少一個別人,要懂得謙讓,要想到你剛有點起色的時候機會也是別人讓給你的,局麵要用自己水平去打開。”
哎,長輩什麽意思,何沛媛挺起脖子再明確點:“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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