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上氣來,所有的驕傲和堅持都在這一瞬間散了,她閉上眼睛慢慢搖了搖頭:“是奴婢的錯,皇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她放鬆身體,恢複了以往予取予求的姿態,可剛才急色的人此時卻沒了動靜。


師久久從晦澀的情緒裏掙紮出來,重新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皇上?”


卻衍沒有接著往下做,反倒是直接站起來,往外麵走去。


師久久眼看著他離開,心口莫名地一緊,卻衍是不是也想起了她和吳王的婚約?


她抓緊了身邊的被子,慢慢蜷縮起雙腿,將臉頰埋了進去,其實這樣也好,至少她不用勉強自己去伺候卻衍,這分明是一件好事。


可心口卻莫名的空茫,仿佛破開了一個洞,空的她竟連下地都沒力氣。


“去備水。”


卻衍的聲音忽然隔著寢殿厚重的垂幔傳過來,緊接著是孟於方的應答聲,外頭也跟著嘈雜起來。


師久久一怔,隱隱有了個猜測,下一瞬,卻衍漆黑的臉便闖入眼簾。


“你還不起來,趕緊伺候朕,不會想讓朕自己沐浴吧?!”


雖然她的確往這方麵想過,可猜測被卻衍確定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驚訝,目光怔然地看過去,遲遲收不回來。


卻衍似乎被看得不耐煩,臉又黑了:“看朕幹什麽?朕又使喚不動你了?”


態度倒是越發惡劣了。


師久久不敢再胡思亂想,搖著頭下了地,跟著他進了耳房。


耳房後頭連接著池子,此時蘭湯正源源不斷地從獸嘴裏流出來,偌大一間屋子,已經到處都蒸騰起了熱氣。


她服侍著卻衍脫了衣裳,目光落在他心口的一處傷疤上,當年卻衍被師家趕了出去,但是沒過多久,她就聽說他受了重傷,幾近喪。


這個大約就是當時重傷留下的疤。


她進宮後曾經問起過是怎麽回事,但每次一提到這個疤,卻衍的態度都變得十分惡劣,疾言厲色地訓斥她閉嘴,久而久之她便不敢提了。


可即便如此,每次看見她還是免不了在意,傷在這個位置,疤又那麽厚,傷口應該很深吧,是什麽人會將他傷成這樣……


她正走神,冷不丁手腕被抓住,然後整個人被拽進了池子裏。


再醒過來外頭天色已經黑了,師久久身在偏殿,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來的,身上倒是一如既往的處處都痛。


卻衍大約是有氣的,發作得格外凶狠些,比上回從宮外回來的時候還有過之。


她抬手摸了下鎖骨,有個清晰的牙印,好在沒出血,這麽看起來,他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自己這算是逃過一劫吧。


她看著床邊的燭火有些愣神,頭一回覺得看不透卻衍,心情卻莫名的不算糟。


眼見著快到晚飯時辰,她不再胡思亂想,起身換了衣裳打算去正殿伺候,可剛要出門,喜喜卻提著食盒進來了。


“姑姑,寧妃娘娘來了,皇上說今天晚膳不用人伺候。”


師久久動作頓住,隨即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好,咱們正好就躲個清閑,你坐下來一起吃吧。”


喜喜卻忽然急切起來:“姑姑,現在可不是我們吃飯的時候,剛才我看見香穗往正殿去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趕在這時候過去擺明了就是要搶你的差事,萬一皇上是真的看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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