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毀婚後,我進宮成了他的宮女 > 章節內容
更鼓敲過三遍,乾元宮仍舊燈火通明,孟於方歎了口氣,第三次進去催促。
“皇上,夜深了,您該歇著了。”
卻衍正靠在床邊的軟榻上看折子,祁硯動作快,已經將翰林院擬的春闈考題呈了上來,他正仔細斟酌,聽見孟於方的話微微一側頭,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還黑著的偏殿。
“朕還要思量一下副考官的人選……你下去吧。”
孟於方年紀大了,頗有些熬不住,見卻衍這麽說也沒堅持,很快告退下去了。
卻衍又看了一眼手裏的折子,指尖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小瓷瓶,他垂眼一瞧,臉色複雜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麽瘋,昨天竟和太醫討了這治凍傷的藥,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得用了。
畢竟燙傷比凍傷還要厲害些。
他摩挲了一下那瓶子,眼角餘光忽然瞧見一點光亮了起來,他抬眼一看,是偏殿。
這個時辰才回來,太後用起人來果然是不客氣。
他收回目光繼續去看那折子,而後提起朱砂筆將天下之治這個考題給圈了出來。
春闈是他的機會,隻靠世家之間互相抗衡是不夠的,他要扶植寒門,隻有寒門出身的人,才能明白百姓的難處,才會設身處地地為他們做事,為皇帝盡忠。
希望今年能有更多身家清白的天子門生吧。
他歎了口氣,抬手將折子合上丟在了矮櫃上,側頭又看了一眼窗外,剛才亮起來的那點燭火卻已經滅了,整個偏殿安靜得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他怔了怔,臉黑了。
第二天身邊伺候的換了人,卻衍掃了一眼那張陌生的臉,目光落在孟於方身上:“怎麽,她得罪你了?”
語氣淡淡的,可聽得孟於方一激靈,他連忙躬身:“奴才豈敢和師久久姑娘生氣,是她給奴才遞了話,說是今年新進了後妃,宮裏的事務比往年更繁雜,她分身乏術,又怕怠慢了皇上,這才讓奴才提了個人上來暫時伺候著。”
那小宮女一見卻衍對自己不滿,已經十分慌亂地跪下了,有了香穗的前車之鑒,她被嚇得不輕,低著頭動都不敢動。
卻衍揮揮手將人攆了下去,臉上卻帶了幾分嘲弄,真這麽忙還是尋個借口不想見他?
他抬腳出了乾元宮,見孟於方要跟上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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