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2)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薛京隻怕要嗤之以鼻,皇帝還孑然一身?


可換成卻衍,他卻無可反駁。


清明司初建之時,他就在各家都安插了眼線,有些是查清楚了軟肋威逼利誘了各家的老仆為自己效命的,也有些是利用手段替換進去的自己人,還有些是利用美色被人主動帶回去的。


舒家當時就用了第一種法子,查那舒家老仆底細的時候,誤打誤撞查出了不少舒家舊事。


雖然他無心窺探皇帝過往,可對方那不甚體麵的前半生還是展露在了他眼前。


自幼無父,流言蜚語中母子相依為命生活了十年,隨即母親重病去世,舒家將他帶回家中撫養,配以奴仆伴讀,看似體麵,卻連為舒母發喪都不肯。


十歲的孩子求了三天無果,隻能在後山親手挖了個坑,用一口薄棺埋葬了那具遺體。


而舒母的所有遺物都被舒家以晦氣為名當著卻衍的麵燒了,卻衍攔不住隻能親手刻了一尊靈位寄托哀思,卻又被舒家子嗣摔了個四分五裂……


薛京垂下眼睛:“是,奴才記住了。”


卻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起來吧,以後這一著急就說錯話的毛病的改改,清明司是朕親建的,你在外行走,代表的是朕的臉麵,要拿出該有的氣勢來。”


薛京應了一聲,大約是覺得氣勢不足,片刻後又重新應了一聲。


卻衍擺了擺手:“你去吧,當好你的差事,不該想的別想。”


薛京這次沒再言語,躬身退下了。


卻衍抬頭看了眼天色,這個時辰,師久久大約也要回來了,他可以去來個偶遇,雖然肯定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的。


他心裏嘖了一聲,對自己很是鄙夷,當初人家笑臉相迎的時候,他不肯給好臉色;現在人家不想理他了,他又上趕著去找人家。


是有些討人嫌,可有什麽辦法呢?


他還是抬腳出了門,剛走沒兩步又折返回去拿了把傘,昨天雷雨過後,今天的日頭格外熾烈,還不到中午,已經亮得人睜不開眼睛了,師久久早先不怎麽怕冷,卻極怕熱,不能被曬著。


但最近這溫度的確有些磨人,這行宮雖然在林子裏,可常年不住人,處處準備不足,他們用的冰還是從宮裏運過來的。


師久久的傷也愈合了,回宮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就是不知道師久久肯不肯……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他抬腳去了師久久回來的必經之路上,裝模作樣的看著石頭上的紋路,冷不丁瞧見祁硯從遠處經過,連忙把人喊了過來。


雖然他不想祁硯多見師久久,可有個人陪著,不會顯得那麽突兀大不了等師久久來的時候再攆他走。


“祁卿,你的《官員要則》準備得怎麽樣了?”


祁硯滿臉都寫著你在逗我嗎?


“皇上,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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