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2/3)

事可以就此過去,可當卻衍那句話問出口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仍舊沒辦法坦然麵對。


“這些年你可有問過她?”


“有,”卻衍苦笑一聲,“不止一次,可她從未說過實話。”


他不知道以師家當年的鼎盛,除了自己悔婚,還有什麽能逼師久久鬆口,所以他明知道吳王說的那些汙言穢語不是真的,可有那麽幾個瞬間,他卻還是控製不住的會想,事實會不會就是那樣?


現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真相,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師濟卻搖了頭:“若她不肯說,那身為她的兄長,我能告訴你的也隻有一句話。”


他低聲開口,“當年的事,她從未對不起你,即便是最後的悔婚,也是為了保全你。”


“……保全?”


卻衍遲疑許久才低聲重複了那兩個字,雖然和自己想要的結果相差甚遠,可這兩個字已然是莫大的安慰,至少他能夠確定,師久久從未想過要背棄他,這對於惶惶不安了七年的人來說,足夠了。


“卻衍,去查吧,”師濟啞聲開口,“去查吳王府,去查先皇,去查當年和卻時有關的所有人,你會查到的。”


就是不知道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子。


“好。”


卻衍低應一聲,卻沒有告訴他,他這些年一直在查,當初沒有清明司的時候他就在查,有了清明司還在查,可先皇已逝,吳王府早散,和卻時有關的人仿佛在那兩年裏憑空消失了一樣,他怎麽找都沒能找到。


但是沒關係,既然確定和吳王有關,那他不管用什麽手段都會把人挖出來,就算吳王府的人真的被清理幹淨了,可王家還在,那是吳王的母家,他們總會知道些東西的。


可現在,還是去看師久久更重要,他很惦記她。


他一點頭,算作道別,轉身匆匆出了宮門,師濟卻跟了上來,落後兩步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他沒有說話,可卻衍知道他是在護送他,因為整座皇城還處在戰亂裏,守城軍和京北營衝不出城隻能化整為零,散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裏,到處都在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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