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毀婚後,我進宮成了他的宮女 > 章節內容
> 可他們兩個人卻誰都沒說話,安靜地仿佛兩個啞巴,在這嘈雜的城池內,頗有些格格不入。
“哪裏有賣泥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師濟才忽然開口,這座他在此出生又生活了二十年的城池,闊別五年再回來,已經物是人非了。
卻衍卻也苦笑了一聲:“這五年,我也很少出宮。”
出來的那幾次也隻是為了巡視,他從不閑逛,這座皇城不管多繁華他都不感興趣,他隻想早一點回宮,回到那個有師久久的乾元宮裏去。
師濟也沒有再追問,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在滇南勞作五年,掌心已經長滿了繭子,再不複年輕時候的靈巧:“我也已經不會捏了……”
卻衍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都苦笑出來,這一瞬,七年的隔閡仿佛忽然消失了,他們好像又成了在師家家學裏的朋友,為了同一份文章命題愁苦。
可兩人誰都清楚,那隻是錯覺而已。
身在皇位,卻衍就永遠都不可能再變回那個舒稷,而師家也不會重蹈覆轍,再相信一次皇權。
他們,終將陌路。
後麵的路兩人誰都沒再說話,直到祁府那兩個鮮明的字映入眼簾。
“進去吧。”
師濟說,自己卻在門口的石獅子上坐了下來,他現在還不能進去見師久久,他怕看見妹妹那副樣子,他會忍不住再對卻衍動手,就算明知道不是他的錯,他也會控製不住遷怒的。
可卻衍進門的時候他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她真的能治好,對嗎?”
他也不知道問這麽一句的意義是什麽,他明知道卻衍說的也做不了準,可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會的。”
卻衍低語一聲,像是說給師濟聽的,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隻是他不能說出口的是,從薛京嘴裏得到師久久親自去傳攻城令的時候起,他的心跳就是亂的,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像是為了佐證這預感,抬腳進祁家門的時候,他看見了很多大夫。
他心跳瞬間一滯,這場景他見過太多次了,師久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