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唇角的弧度以及眼底的迫切,絲毫看不出半點的勉強。
有了理直氣壯的理由,葉朝歌當即便決定了,待衛韞下朝回來,她便過去前殿的書房尋他。
反正連肚子裏的兒子都支持她,她怕什麽!
恩,就這麽定了。
此時的葉朝歌,下意識的忽略了剛才肚子是動了兩下,而不是一下。
當然,就算她沒有忽略,她也會覺得,肚子裏是倆個,一人動一下不就是兩下嗎,說來說去,還是動了一下。
……
下了早朝,衛成便與衛韞一道走了。
二人並沒有離宮,而是去了皇子所。
衛成帶著衛韞去了最西邊的一處寢殿,那裏很冷清,從上麵覆著的灰塵,不難看出,此地已然很久不曾有人踏入了。
衛成好似沒有看到那厚厚的灰塵一般,目色透著懷念的撫上殿中的每一個擺件。
衛韞立於原處,也不催促,靜靜的立在那,看著衛成的每一個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衛成停在了靠窗的案頭邊上,看著上麵透著年代的墨紙硯,幽幽出聲“這裏是當年我在皇子所居住的寢殿,一直住到成年出宮建府。”
從他三歲的時候,便從永福宮搬來了這裏,可以說,在這裏,比在永福宮和康王府的時日要長得多。
這個地方見證了他的每一個年齡階段的成長。
在這裏,他哭過,笑過,孤單過,難過過,惱過,氣過,更怨恨過……
這所寢殿幾乎承載了他童年,少年兩個時期的所有所有。
“皇子所,皇兄不經常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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