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誰曾想這裏頭什麽都不缺,奴婢方才瞧過了,那院子裏休整的極好,廚房裏也立刻就能用,隻除了有幾處屋頂需要小小修繕一下,再規整一下庫房,女郎就能安心住下了。”
福王妃感慨了句:“念晴,你認的這位阿兄行事倒是妥帖。”
明明是閹人不必在意凡俗禮節,可是夏卿卻恪守分寸,入夜不進府邸,不讓念晴被人多嘴。
從念晴決定離開福王府,再到來了這宅子,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夏卿就已經讓人將裏裏外外打理幹淨,又派了奴仆下人,巡院的護衛,連帶著將他們所有需要顧慮到的地方全都處理好了。
這般周全,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福王妃坐在念晴身旁笑著打趣著說了一句:“要不是你是我阿姊的親閨女,我也知道阿姊沒有另外生一個那般俊俏的兒子,我都懷疑你是那夏督主的親妹子。”
念晴聞言抱著懷裏的披風露出笑來。
這個新認的阿兄……
真的很好。
蔣嬤嬤在旁與二人說了會兒,見福王妃像是有話想要單獨跟念晴說,便領著花蕪先去安置住處的被褥床衫。
等屋子裏隻剩下兩人時,福王妃才倒了些熱水遞給念晴,然後問道:“念晴,顏家那邊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念晴抿抿唇:“我不想回去了。”
福王妃沒有急著追問她為什麽,也沒驚詫她的心思,早在剛才福王府裏念晴質問顏長明他們時她就已經有所預感,她隻是問道:“想好了嗎?是隻是不願意跟顏家人同住,還是有別的什麽想法?”
念晴目光微縮了下:“姨母……”
福王妃看著她:“我這些年的確被你姨父寵的嬌氣,也不願跟人耍什麽心眼,可不代表我什麽都不懂,你今日跟顏長明說的那番話不像隻是置氣而已。”
“若隻是顏盼秋的事情,你犯不著與他一副決裂姿態,還大有想與顏家撕破臉皮斷了往來的樣子,而且你還提起了陸兆楷,姨母是親眼見過你對陸家那小子的癡情,若非他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你斷不會說出退婚的話來。”
“念晴,你老實告訴姨母,顏長明他們是不是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念晴有些錯愕地看著福王妃,可片刻後又恍惚,是啊,姨母的父親是故去太傅,他又怎會真的養出個半點成算都沒有的女兒來。
“姨母,顏盼秋她,可能不是父親的女兒。”
“你說什麽?”福王妃瞪大了眼。
念晴抿了抿唇:“先前三叔剛將顏盼秋帶回府裏的時候,是直接將人送去大房的,那兩日大伯母跟伯父大吵了一架,就連祖母對顏盼秋也是極為厭惡,一副不願意將人留在顏家的樣子。”
“當時顏長明不在府裏,大伯母好幾日都沒露麵,我隱約還聽府裏的人說她病了,想去探望都被擋在了門外。”
“後來過了沒幾日,三叔就突然將顏盼秋送到了我麵前,跟我說她是父親在外留下的風流債,顏盼秋的娘是父親年輕時在外養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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