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念晴被福王妃和夏卿的話逗笑，露著梨渦笑盈盈地道：“要是外祖父瞧見姨母這樣子，非得吹胡子瞪眼。”
蔣嬤嬤忍不住在旁添了一嘴：“就是大娘子瞧見了，也得揍王妃。”
福王妃：“……”
努努嘴，“阿姊和父親又不在，不然顏家哪來的狗膽。”
蔣嬤嬤聞言頓了下，隨即臉色有些黯然，是啊，太傅和大娘子都不在了，若是榮家還有旁人，但凡有位郎君在，顏家的人又哪敢這麽欺負女郎。
天氣漸熱，屋中的碳盆已經撤了。
念晴身上穿著加棉的小褂，見氣氛突然沉悶了下來，福王妃也有些鬱鬱不高興，她伸手避開傷處環著福王妃的胳膊，
“阿娘不在，還有姨母呢，有姨母護著，念晴不怕。”
小女娘聲音軟軟甜甜，讓的本還沉浸在至親離開的沉鬱中的福王妃猛地清醒過來。
她打起精神，臉上沒了先前玩笑滿是沉聲：“我自然是會護著你的，這次夏督主雖然替你教訓了顏家的人，可這事兒不能就這麽完了，隻可惜你姨父那邊還沒消息，要不然也好撕破了臉。”
“姨父還沒查到嗎？”
“沒有，派去安州的人還沒回來，想著要查怕是得費些功夫。”
夏卿坐在一旁瞧著說話的姨甥倆：“王妃說福王去安州可是為著顏家那外室女的事情？”
福王妃點點頭道：“對，我懷疑她身份有問題。”
她如今對顏家是全無好感，特別是今日顏家那老虔婆動手之後，那僅剩的一點點顧忌也全都沒了，甭管顏家是不是在顏盼秋的身世上做了手腳，她都絕不會讓念晴再回那個虎狼窩去，至於顏家和那外室女的臉麵，她也沒必要替他們遮掩。
顏家丟人，她隻會覺得高興。
夏卿眉心微皺：“若是疑心她身份有問題，的確該去安州好好查查，不過這來去少說半月，若是等不及那邊消息，倒可以先去京中府衙調取她入京所用路引文牒，那外室女非京城人士，長居京中，又是以顏家二房庶女的身份，府衙那邊應當有記錄才是。”
福王妃愣了下：“對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城中時有巡查，若隻是行商或是偶爾暫居幾日也就罷了，可若是想要久居城中繁華之地，那必定是要先“落戶”，否則被人查出是要吃官司的。
如顏家這般自詡清貴規矩的人家，又怎會在這上麵落人話柄。
“我這就去趟京兆府，我倒是要看看那顏盼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福王妃風風火火地起身就走，蔣嬤嬤攔都沒來得及攔住。
見蔣嬤嬤神色焦急，生怕福王妃性子衝動去了府衙惹出麻煩，念晴說道：“蔣嬤嬤，你跟著姨母去吧，別讓人衝撞了她。”
“可是女郎……”
“我這還有花蕪呢，督主也在。”
蔣嬤嬤聞言想了想也對，連忙就道：“那奴婢先去一趟。”
一主一仆前後腳離開，原本熱鬧的屋中瞬時就安靜了下來。
花蕪送了剛煮好的茶水進來就退到一旁，桌前擺著廚房那頭送來炒得噴香的栗子，隻是念晴包成團的手指實在不好進嘴。
她饞著掃過桌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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