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花廳竊議紛紛,各種言語猜測紛亂而至,壓得顏長明腦子嗡嗡作響,仿佛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腦子裏,疼得他臉煞白人也撕裂。
顏大夫人更是狼狽恨不得今日從未曾來過福王府,她恨顏賢多情,恨顏家人騙她,恨不得撕了帶回顏盼秋的顏墨,可是她又深知自己與顏家早就綁在了一起。
今日之後,顏賢毀了,她的兒子也毀了。
陸兆楷怎麽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他看著顧鶴蓮沉聲道:“顧家主,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你看看福王可有反駁,顏家人可有質問?”
顧鶴蓮聲音輕吐,說的話卻扒著福王臉皮。
“我可不像是咱們福王爺,明知真相卻還幫著顏國公府遮掩,讓人偽造出一堆令人發笑的東西來。”
“我的人去過宿雲鎮,該查的不該查的,連帶著那許貞的過往都全部查了個清清楚楚,那顏盼秋能混入顏家二房不被察覺,就是因為她容貌與顏賢不同卻肖似其母,當年那位許家女娘京中不少人都曾見過,若有人不信尋當年老人辨認一二就行。”
“至於顏賢,當年戾太子出事,許家附逆被判滿門抄斬,顏賢偷天換日將許貞救出絕非易事,雖時隔多年,可若想查也未必查不出來。”
說道這裏顧鶴蓮頓了下,抬眼看向陸兆楷,
“說起來,當年清除戾太子叛亂,負責行刑、清繳叛逆的正好是福王和陸中書呢……”
一旁原本隻是皺眉看戲的陸老夫人瞬時坐不住了,“騰”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聲道:
“說顏家便說顏家,顧家主這般意有所指是想幹什麽,福王幹了什麽那是他的事情,我陸家可從不知顏國公府所為,也未曾替他們做過什麽!”
顧鶴蓮聞言聳聳肩滿是無辜:“我也沒說陸中書怎樣啊,戾太子無德,謀逆不成被先帝處死,陸中書清繳叛逆本就沒錯,是陸郎君方才問我有什麽證據我才提及一句罷了,老夫人這般震怒做什麽,沒得人家還以為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汙蔑了中書令呢。”
“你!”
陸老夫人被氣得臉鐵青,偏顧鶴蓮的話挑不出半點錯來。
哪怕他剛才的話太過歧義惹人誤會,可他的確沒說陸崇遠做了什麽,他隻是說當年戾太子的案子有陸崇遠經手,清繳叛逆的事情也的確有出麵。
明明都是事實,可是放在眼下這境況,特別是福王剛剛替顏國公府隱瞞顏賢所為,甚至欺騙福王妃偽造真相之下,就是會讓人浮想聯翩。
陸老夫人深吸口氣壓住心頭惱怒:“我兒行事向來方正,從不曾做任何違背聖意之事,更不曾與逆賊不清不楚,福王與顏國公府所為我陸家一概不知,還請顧家主接下來莫要牽扯陸家上下,否則別怪老身不客氣。”
福王臉色本就難看,聽到陸老夫人這話後更是怒從中來,這陸家的老婆子是想踩著他抬高陸崇遠。
“陸老夫人,中書令清白,本王與他也是一樣,本王從不知那顏盼秋竟與附逆之人有關!”
他此時已然顧不得身旁的福王妃和顏念晴,隻知自己絕不能牽扯到當年戾太子的事情當中。
戾太子是朝中不能提及之人,當年火燒禁宮的事鬧的有多大他至今還記得清楚,那一場血洗死人無數,整個東宮上下被屠了個幹淨,涉案之人更皆身死落罪抄家滅族。
京中足足月餘都籠罩在血腥之中,凡與戾太子沾邊之人那就沒一個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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