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錢尚書會誤會……”
早知道她還不如做些點心提過來，好歹不那麽心虛。
錢綺月見她臉頰透紅的樣子，塞了一塊栗子糕給她：“你可真是一點兒都沒學到夏督主那臉皮。”
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差點就當了她世叔，她窩在念晴身邊說道：“我剛才真以為我爹要給我找個便宜叔叔，那麽俊的臉，我可叫不出來。”
榻邊擺著幾個引枕，小桌上的蓮葉白瓷水盂裏，插著兩支盛放的牡丹。
那花托微垂，花瓣舒展，剛巧落在斜賴在桌邊的錢綺月臉側：
“你不知道虧得你和夏督主來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慘了，你來時我還跪祠堂呢，我娘差點沒揪掉我耳朵，後來雖然沒讓我關禁閉，可罰我抄五十遍佛經。”
“五十遍啊…”
她晃著細白的手指，隻覺人生灰暗。
顏念晴聽著她的話，看著她依舊有些發紅的耳廓，頓時滿是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拉著你去城南看書院，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你是想要幫我出頭才騙了錢尚書，要不然我替你去跟錢夫人求求情……”
“求什麽情，我娘氣的又不是我替你出頭，隻是我不該糊弄我爹，這事是我自個兒惹的禍，你去能幹什麽？”
錢綺月翻了翻眼皮：“再說咱兩可是過命的交情，我不幫你誰幫你，難不成真還能看著人欺負你？”
顏念晴聞言愣了下。
錢綺月似是看出她眼底迷惘，歪著頭瞪她：“顏念晴，你該不會真忘了吧？”
沒得到回應，眼前人也依舊茫然，而且那模樣像是真的絲毫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錢綺月頓時氣惱地坐直了身子，伸手指著自己鼻頭。
“我啊，錢綺月，阿月姊姊！”
念晴：“……”
錢綺月瞪圓了眼：“你真忘了？”
“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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