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嗎,小時候在沐太妃壽宴上咱兩認識的,當時有人嘲諷我走路不好看你還替我將人罵了回去。”
“我那會兒腿腳不好,別人都笑話我,隻你帶著我四處瘋玩,還去爬過太傅家裏的柿子樹,你還帶我離家出走,沒走出榮家大門就被抓了回去…”
見顏念晴依舊臉色茫然,她頓時急了:“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顏念晴腦袋一片空空。
“那許菁呢?”錢綺月問。
顏念晴張了張嘴:“許菁?”
“你連她也不記得了?!”
錢綺月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許菁也是她們幼時玩伴,是當年在京中鮮少不曾嫌棄她腿腳不好的人。
許菁的父親是榮太傅的門生,因為家中變故讓許菁暫住在榮家一段時日,她當年離京回嶺南的時候許菁還在,後來顏念晴給她寫信時也時常提起二人玩耍的事情,惹的她嫉妒極了。
等最後一封信時,念晴在信裏說許菁被許家父母帶回了老家,她哭了好久都沒把人留下來,當時送到嶺南的那信紙上都被眼淚糊的一塌糊塗。
錢綺月錯愕又震驚地看著顏念晴,她忘了自己,也忘了許菁?
顏念晴被錢綺月看的有些無措:“阿月姊姊,你到底在說什麽?”
什麽爬樹,什麽許菁,她不是剛認識阿月姊姊不久嗎,還是福王府她替她出頭二人才熟識,以前她們有過交集?
錢綺月眉毛一點點皺了起來,隻覺得荒謬的厲害,過去那些記憶明明深刻,她抱著多年都不曾忘記半點。
顏念晴怎麽能真忘的一幹二淨?
“你等一會兒。”
錢綺月有些惱,起身如風一樣朝著屋中碧紗櫥後跑去,等過了一會兒,就抱著個已經陳舊,看著有些年頭的箱子出來,“咚”的一聲放在顏念晴身前。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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