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涸的血腥裏,捂著臉嚎啕大哭。
……
“屬下還以為,他真有骨氣去死。”明月麵上微諷。
夏卿卻是神色平靜:“他的骨氣從來都是用在別人的身上。”
所謂玉台郎君的錚錚傲骨,不過是自小順風順水,萬事皆有人打理無須他髒了手的高傲罷了。
要是顏長明真有傲骨,最初做錯事情的時候就不會死咬著不認,一遍一遍的責怪旁人來替自己開脫。
他踩著顏賢替自己脫罪,將顏盼秋如同妓子送上永順伯府羅七郎的床,他利用念晴從不手軟。
君子傲骨,他一樣不占。
這種人,又怎麽能豁出去赴死。
夏卿懶得再去看裏麵嚎啕大哭滿是痛苦的顏長明,朝著明月說道:
“大魏沒了他容身之地,待顏家的事曝光之後,留在魏朝他也不可能再有起複之機。”
“晚些時候將人扔出去,再找機會追殺著他去北陵,用我們留在北陵的細作,想辦法推他在北陵新帝麵前露個臉。”
明月有些驚愕:“督主想讓顏長明混進北陵朝堂?”
夏卿淡聲道:“北陵和大魏早晚會有一戰,夏侯令太過奸狡,尋常人難以越過他入得北陵新帝的眼,可是顏長明不一樣。”
“他曾是大魏朝臣,國公府嫡子,又曾近天子、知朝堂,而且被大魏定罪追殺沒有退路,稍後南地事發顏家往事被揭穿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跟本督還有念晴之間的仇怨。”
“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取信北陵新帝,就算是夏侯令對他恐怕也會心動。”
一個曾經在大魏少年出仕,熟知京城,甚至知曉一些世家隱秘的年輕朝臣,若能背棄了大魏入了北陵,甚至幫著北陵反過頭來對付大魏,這對整個魏朝來說都是羞辱。
更何況,他一直都不否認顏長明是個“人才”。
夏卿抬腳朝外走時,一邊冷聲說道:“顏長明聰明,隻是這份聰明不適合留在大魏,讓他去跟北陵人攪合。”
“他要是有本事討好了北陵新帝,那就讓我們的人助他一臂之力,最好能讓他在北陵登得高位,毀了如今北陵朝中夏侯令一言堂的格局,挑起國師府和新帝爭端,讓北陵重啟內亂。”
明月遲疑:“那萬一北陵人懷疑,那個夏侯令直接要了他的命呢?”
“那也是他自己倒黴,與本督何幹?”
夏卿抄手放進袖袍之中,神色懨懨:“本督又不是他親爹,還管他身後事。”
廢物利用而已,誰管他危險不危險。
要是能夠事成,顏長明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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