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痕之下肌膚遍布新舊傷疤,腰側更有一道已經鼓起來的疤痕,看著極為恐怖。
夏卿轉過身來麵無表情:“陛下還要看嗎?”
他伸手落在腰間,直接想要解開外衫。
安帝頓道:“行了!”
見夏卿冷著臉抬眼看他,安帝難得心虛:“朕隻是關心你身子,怕你傷勢太重傷了根底,哪就要你直接脫衣……”
夏卿直接伸手將衣裳拉了起來,也沒理會被衣裳碰到時傷處流下的血,他隻是伸手將腰佩重新係上,然後才說道:“微臣不懼陛下查探,隻是陸家沒了,陛下這次又是因誰對微臣起疑?”
安帝一噎:“放肆。”
他喊得底氣不足,眼神飄忽。
見夏卿黑淩淩的眼睛看著自己,那落在地上的白布上還帶著血,安帝低咳了聲:“行了,既然有傷就好好養著,樞密院的事也不是離了你不行,陸家那些人朕待會兒就下旨,你先出去吧。”
夏卿看了他一眼冷道:“微臣告退。”
硬梆梆地行了個禮,夏卿轉身就大步朝外走了出去,那背影都帶著淩厲。
等過了片刻,外頭馮內侍就端著些點心小跑著進來,臉上滿是驚慌。
“陛下,不好了。”
安帝端著茶水剜了他一眼:“你才不好了,著急忙慌幹什麽?”
馮內侍急聲道:“剛才夏督主出去的時候,問奴才陸家出事之後可有人來跟陛下求過情,說是想看朝中是否還有偏向陸家的人,也怕有人借此叨擾陛下,奴才也沒多想就說沒有,說這兩日除了劉統領為著冷宮起火的事來過兩回,其他沒人單獨求見,然後夏督主就殺氣騰騰地走了。”
“你說什麽?!”
安帝手裏茶一晃,那熱水落在手上他連忙放在一旁,然後就厲道:“狗奴才,誰讓你說這些的?!”
馮內侍“噗通”朝著地上一跪:“奴才,奴才隻以為夏督主是得陛下授意,問的是陸家的事,劉統領進宮也是為了冷宮大火……”
安帝哪想聽他說這個,隻問:“夏卿往哪兒走了?”
“他走時咬牙說要去禁苑。”
禁軍的人在宮中劃分的司衛所就在禁苑,馮內侍見安帝臉鐵青,急聲道:“奴才瞧著不對才連忙進來,陛下,奴才可是說錯了什麽,夏督主瞧著臉色不對,要不奴才去追夏督主回來。”
馮內侍一副自己是不是闖了大禍的慌亂,臉色慘白地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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