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安帝見狀沉聲道:“算了,別追了。”
夏卿那個狗脾氣,怕是因為他剛才起疑逼他看傷的事情惱了。
昨夜馮來未曾離開禦龍台,盯著他的人也說他沒有傳信出宮,夏卿更未曾派人出過府,劉童恩天不亮就去帶走了江太醫,這一夜該審的想必也都審清楚了。
夏卿剛才無所遮掩,那傷勢也的確是舊傷崩裂極為嚴重,就連那些已經結痂的地方一看也知未曾傷好之前有多嚴重。
他這般情況怎麽出京?
陸崇遠那老東西怕真是被夏卿使計設了局,以為他出京生了誤會遭了算計,才會落得這般下場。
安帝想起夏卿就有些腦袋疼,還帶著那麽一絲誤會後的心虛,畢竟他那一身傷都是為了救他。
以夏卿的精明,他估計是從馮來隨口一言察覺到是劉童恩“進言”,才讓他在聖前惹了懷疑。
他這般衝去禁苑,想來頂多也就隻是出出氣,總不能將堂堂禁軍統領直接打死的……吧?
安帝咳了聲,重新端著茶:“由他去,鬧一鬧也就沒事了。”
馮內侍低頭:“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大意多嘴,這就去領罰。”
安帝擺擺手,他和劉童恩議事從不留人在旁,馮來也不知道劉童恩入宮為了什麽,夏卿剛才出去突然問那麽一句,馮來沒反應過來隨口提了劉童恩也不是什麽奇怪事。
安帝說道:“不怪你,夏卿向來有分寸,鬧不出什麽大事。”
半個時辰後,夏卿帶人闖了禁苑,將劉童恩連帶十餘禁衛給打了。
受了些刑的江太醫顫顫巍巍被人扶著,跟在夏卿身後臉色蒼白地走出禁軍監牢,看著旁邊倒了一地的禁軍護衛,隻覺手腳發軟。
昨兒夜裏有人傳話,說夏督主會來救他,可他沒想到是這麽救!
身後劉童恩頂著臉上碩大一坨烏青,嘴角全是血,他瘸著腿從禁軍司衙追出來時,朝著這邊就怒道:“夏卿,你帶著人擅闖禁苑,毆打本官,還傷及宮中禁衛,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夏卿眼簾一掀:“世人皆知,本督膽比天大。”
“你!”劉童恩怒然。
夏卿揚唇譏諷:“劉統領若然不服,去尋陛下告狀吧,本督候著。”
他掃了眼跟在劉童恩身後追過來的虞延峰,嗤笑了聲:
“不過本督倒是小瞧了你,原以為你胸無大誌隻領個虛銜,才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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