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防務,卻沒想宮中禁衛失職的罪你不沾染半點,倒有能力去摻和陸家的事,陛下對你可真另眼相待。”
夏卿說完,讓身旁人扶著江太醫就走。
剛趕過來還有些距離的虞延峰卻是停下了腳步,他臉色森然地看著劉童恩,目光冷厲。
……
“夏…夏督主……”
江太醫心中惶惶,他這麽出了禁苑,能行嗎?
夏卿看穿他心思,難得安撫了句:“安心回去吧,這事到此為止,陛下不會再追究你,這幾日你以受刑為由留在府裏養傷,別進宮了。”
江太醫剛安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進宮,難道宮裏……”
“宮裏的事與你無關,你安心養傷就是。”
夏卿見江太醫渾身狼狽,的確是遭了罪,扭頭讓縉雲親自送江太醫回府。
等江太醫回去之後,就發現自己臥房之中多了個錦盒,盒子裏裝著一厚遝銀票,還有幾瓶上好的療傷聖藥。
留在江府的暗衛低聲道:“督主說,江太醫這次受了牽連,這些東西您安心收著,這幾日我會留在江府保護您。”
江太醫看了眼錦盒,心頭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夏卿剛才的話有些不對勁,可在太醫署多年,他自是明白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江太醫合上錦盒低聲道:“替我謝謝夏督主。”
……
夏卿揍了劉童恩一頓,回了鶴唳堂後就滿是厭惡扔了外衫,念晴早在躍鯉台等著,見他回來忙上前。
“阿兄,宮裏沒事吧?”
她今早才知道昨天夜裏的事,等夏卿前去早朝後就一直擔心。
“都怪我,當日倉促留了痕跡,才會被人察覺……”
念晴話說到一半,就看到夏卿淺色裏衣上浸出的血色,她臉色微變:“怎麽這麽多血?”
夏卿看了眼:“沒事,糊弄安帝,撈江吉出來故意崩裂的。”
“怎麽會沒事,這麽多血……”
念晴拉著他連忙就走到一旁坐下,取了傷藥想要替他止血。
夏卿配合著褪去裏衣之後,抬頭朝著一旁跟進來的明月說道:
“劉童恩身上染了木蝶香,那東西隻要染上之後月餘不散,你讓人去給本督盯死了他,他若是出京一定要找出他去處。”
劉童恩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安帝那支尋不到下落的私兵藏匿之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