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說,你既為當朝尚書,就該明白輕重!”
崔林臉皮一緊,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梁廣義在朝中威勢正盛時的模樣,那時候別說是他,就是陸崇遠也要避其鋒芒,雖然不知道梁廣義為什麽突然改口,可崔林到底還是懼了。
見崔林閉嘴之後,梁廣義才抬頭:“陛下?”
安帝心中劇烈跳動,臉上也帶著些潮紅,離他最近的馮內侍甚至能夠感覺到,安帝抓著他胳膊的手心裏都浮出了冷汗。
“太師說的是,南地之事為重,憎郡王留下,其他人先行離開……”
“慢著!”
曹德江突然站了起來:“既是為了南地之事,陛下何故讓臣等離開,更何況此事已不僅關乎南地官場,更關係二十年前賑災舊事,憎郡王既然已經說了大半,為何不讓他直接將話說完?”
“老臣也是極為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那些官員慘死,又讓他們府中親眷不思替已死之人查清真相、報仇雪恨,反而人人瘋魔,喊叫報應?”
錢寶坤是早就知道榮江慘案的,他忍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見到此事有機會重見天日。
哪怕他不清楚為何這事情會將憎郡王攪合進來,但不妨礙他攔著安帝想要私下隱瞞。
錢寶坤也是起身:“曹公說的對,方才為審夏督主,崔尚書和梁太師口口聲聲攔著臣等離開,連片刻都等不得,隻恨不得立刻就將他定罪,如今關乎南地官場,又有這麽多條人命橫陳其中,梁太師和崔尚書怎麽反而不急了?”
梁廣義語塞:“事有不同……”
“有何不同?”
一直沒怎麽開過口的夏卿突然就嗤笑了聲:
“是因為本督是個太監,所以就活該當朝受審,於眾人麵前被你們咄咄相逼,僅憑三兩句讒言,就想要將本督置於死地。”
“如今換成其他人,就值得慢慢商議,細細詳查,怎麽,本督的命就不是命?”
夏卿容貌本就出眾,此事眉眼染霜時,哪怕未曾疾言厲色,那目光也格外攝人。
“南地之事已然鬧的人盡皆知,肇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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