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3/3)

處西北都已有歙州三地傳言擴散,憎郡王方才殿上所言根本瞞不住,若不能當著今夜赴宴朝臣的麵將此事審問清楚,查清歙州三地官員慘死真相,恐會殃及陛下聖名,動搖朝廷根基。”


“若那些官員當真活該有此一劫也就算了,可他們若是遭人謀害算計至此,梁太師難道不該催促陛下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殿中一時安靜,所有人聽著夏卿這話都有一瞬間的耳熟。


等反應過來之後,看向梁廣義時那目光頓時詭異。


這些話,不正是之前梁太師逼迫陛下嚴審夏卿時說過的話嗎?


除了將“夏卿和廢後母子勾結”,變成了“南地官員慘死”,其他簡直一模一樣,連個字兒都沒變過。


“咳。”


哪怕心裏極為緊張,錢寶坤也險些沒繃住笑出聲來。


曹德江抓了抓掌心,瞧著梁廣義陡然鐵青的臉,沒好氣掃了夏卿一眼。


這廝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逗樂,差點崩了他好不容易才弄出的凝重氣氛!


夏卿抬頭看向梁廣義:“梁太師向來替陛下著想,又為大魏鞠躬盡瘁恨不能死而後已,想來分得清輕重,也不願陛下遭人議論,背負不該有的惡名,您說是嗎?”


梁廣義:“……”


夏卿又轉頭:“崔尚書,您覺得呢?”


崔林:“……”


他覺得個屁。


殿中莫名氣氛詭異。


夏卿見二人緘默不言,看了眼滿是震驚的安帝後,才朝著憎郡王說道:“看來梁太師和崔尚書都讚成本督所言,覺得陛下該當朝查清此事,那憎郡王就繼續說吧,想來事關整個南地官場,又與當年賑災之案有關,陛下也不會推脫。”


“你……”


安帝張嘴剛想喝罵夏卿放肆,罵他擅自替他決定。


就聽下方曹德江突然開口:“老臣記得,二十年奉命前往南地賑災的也有陛下,如今既然事關此事,又殃及這麽多官員性命,想來陛下也不願意讓自己聖名蒙塵。”


安帝一句罵聲卡在了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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