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的火鍋麵,吃的那叫一個香。 秦向明是個斯文人,可也吃的不少,最後看著兒子又撈了一碗麵,摟著肚子一個勁的搖頭,自己實在吃不下了,沈蘭更是吃撐了,都覺得自己隻怕是吃到脖子的位置了,唾沫都咽不下去了。 老胡最最沒出息,一開始就狂吃ròu,等喝到三鮮鍋底的湯驚為天人,一口氣又喝了四碗湯才罷休。 吃飽喝足,薑沫沫打發所有人去休息,自己則開始清理桌子,火鍋就是煮火鍋的鍋難清洗一些,其他的菜碟子都特別簡單,清水一涮就好了。 秦天抄底把所有的東西下了全部給吃了下去,薑沫沫忍不住道:“我總感覺你平時好像沒吃飽過似的。” 秦天看了眼媳fù,繼續吃麵吃ròu,就覺得這火鍋味道太好了,香香辣辣的特別過癮,怎麽吃都不夠。 薑沫沫收拾完了東西,看了下灶頭的小火苗,也沒滅掉,幹脆在大鐵鍋裏倒了半鍋水,洗了些包穀珍子放進去,讓小火滿滿煮著吧,傍晚有人誰餓了就吃一點。 貨車是晚上一點多的,從海市送貨回來,卸貨之後,連夜去縣裏那邊,其實就是去薑沫沫那個東方廠拉貨的。 走之前薑沫沫給姚鐵栓了兩百塊錢,一百塊工資,一百塊年終獎,還有半條豬和一些票據,臉盆給了一對兒,精米五十斤。 隻是姚鐵栓過年從初一到十五,得上七天班,就是隔一天休息一天,通知都是貼出來的,所有供貨單位都知道,都是提前預約過好過來的。 都是認識的貨車司機,打了招呼,已經答應把人直接送到村子裏去,薑沫沫卻還是和秦天商量了下,讓他連夜把幾個老人都給送回去,然後再跟車回來,辛苦一些。 大過年的,薑沫沫怕劫道的,她爹娘公爹年紀都不年輕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就太讓人痛苦了。 秦天沒啥不同意的,他休假呢,媳fù也在這邊住著了,年後回去處理下工作,以後就長期在一起不分開了,不差這一晚上。 晚上因為幾人都要坐車,除了姚花枝稍微有點暈車,其他人都還好,火鍋吃的快是餓得快,薑沫沫晚上幹脆八點才開飯,包穀珍子稀飯,弄了幾個菜,熱了幾個饅頭。 大家簡單吃了點,說了會話就都回去收拾東西。 薑沫沫的麻袋不少,做了很多的手提袋子,巨大的那種,裝東西特別方便,分給了幾人,自己則也開始準備東西。 爺爺nǎinǎi的,姐姐代購的東西,她給送的布料啥的,還有三叔,四叔家的孩子,她都給買了點東西。 吃的用的都不少,準備好之後,薑沫沫就讓幾人先睡,等到了晚上再把幾人叫醒來。 薑沫沫則去把剛鹵在鍋裏的雞給轉了下,用筷子一chuō,差不多時候,就掀開鍋蓋晾著入味,等晚上做走的時候,給秦天帶上一隻,再帶一壺的紅糖雞蛋花路上喝,再帶幾個饅頭。 迷迷糊糊的,薑沫沫也不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