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兩軍會合(4/4)

不降,我軍就要掘漳河之水灌城。這樣,既使很難讓袁紹繳械,也會讓鄴城人心浮動、寢食難安、人人思變,進而逼著袁紹退往幽州。


在旁邊聽著的我不由得插言道:"嚇嚇袁紹無妨。如果真行之,則過於有幹天和矣!城內的百姓何辜?"卻讓賈詡的一句話把我給堵了回來:"做大事者當不拘小節!主公何以如此的婦人之仁?"我隻好幹笑著說到:"商既已委權予先生等,先生等自可視緣由自行處置。"


城內的袁紹自邯鄲大敗以後,一直就臥病在床不起。一時把鄴城的大小屬僚急得團團轉,不斷地以各種理由前往探視以觀風向。而袁紹則除了幾個親信謀士和大將之外,均讓下人給擋了駕。


其實,開始敗回鄴城時,素性高傲的袁紹確實是病了。逢此大敗讓袁紹半急、半怒、半羞、半愧、半苦、半痛,總之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的一病不起。經過近兩個月的修養,其實也早已好了大半。隻是由於極度的在意臉麵,袁紹還是在裝作病體沉重、不願意出來理事。


自冀州開戰始,奉命主持鄴城事物的審配就日夜的操勞;調集糧秣、選派軍將、管理政務等等沒有一日的空暇。自袁紹亡命的敗回鄴城、徐州大軍壓境之後,袁紹又一病不起。作為袁紹第一謀臣的審配就更加的忙碌了!不僅要收攏安撫潰兵敗將,還要調兵遣將的組織城防,安撫全城的百姓,以及分派探馬借以掌握冀州及並州的全局變化。


這期間,審配也曾去信同幽州的袁譚和沮授商議,三人(其實是以審配和沮授為主)則達成了一種共識:目前敗勢已成,徐、兗聯軍士氣正盛;即使加上幽州的幾萬兵卒也難於扭轉頹勢。故而,當以穩固幽州為主不可輕動。如事有不諧,還可退保幽州。其實,這也就是袁譚到目前為止沒派一兵一卒增援鄴城的主要原因。


對於此項過於重大的決定,審配也曾請示過袁紹,袁紹也隻是虛弱的擺了擺手說到:"正南自決吧!"就再也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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