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沒有因為房遺愛和高陽公主的婚期推遲產生什麽大的風波,百姓們依舊起早貪黑的忙碌著,準備在年前置辦年貨,好好過一個溫暖舒適的好年,百官們依舊是按部就班是上朝,在左右兩位宰相的領導下處理著朝中大事。
隻是,在這期間,最為忙碌的要說大理寺卿孫伏伽和少卿戴胄。太子郊外射獵的時候摔下馬背摔斷了腿,這本就是一件蹊蹺的事情,皇上又命令大理寺徹查,孫伏伽和戴胄兩人自然不但怠慢,可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倒是查出了問題。原來,太子射獵所騎乘的馬匹不是出自皇宮內院的禦馬監,而是吐穀渾送於大唐的禦馬。
孫伏伽和戴胄兩人將查案的結果告訴了皇帝,可皇帝一點提示也沒有給兩人,對這樣結果滿意與否都沒有做出答複,這讓兩人疑惑不已,同時又不知道該怎麽處置。畢竟,太子射獵,身邊全是東宮六率的衛士,而現在的東宮六率是有司空長孫無忌親自掌管,本來之前是由杜如晦掌管東宮兵馬,可自從杜如晦升為右仆射之後,李世民就任命司空長孫無忌統帥東宮六率。長孫無忌又是太子親舅舅,侍衛方麵肯定沒有問題,那就隻能將問題推測到馬匹上麵。
而查出了問題所在,皆都指向了吐穀渾,李世民則是保持了沉默。這讓兩個臣子不知道該怎麽處置,朝廷讓他倆查案,現在案情快要明了,皇上盡然不予答複,而大理寺又是皇上欽命要徹查此案。
孫伏伽和戴胄兩人也是頗為為難!
而這個時候,北王又送了一條吐穀渾王子的手臂給太子,預示著太子墜馬事件的吐穀渾人所謂,這讓兩人既驚又喜,喜得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說出自己查案的結果,不會在受人攻奸,驚的是要真的在朝堂上公布結果,那大唐將怎麽跟吐穀渾相處呢?是舉兵討伐呢?還是暫忍一時呢?
不同於大理寺的沉默,東王府則是高朋滿座。
自從李恪遠走太原之後,以岑文本為首的江南文士集團集體投向了東王李泰,這讓李泰實力大漲,而岑文本也因為這次投向李泰時身後江南文士集團的支持,他在東王府的位置僅次於王珪之下,已經是李泰的第二智囊人物,李泰素來敬重文人名士,岑文本又是江南文士之首,這便使得他在李泰心中的地位很高。而李泰又因岑文歸順自己而投桃報李,經過跟王珪等門下的商議,向李世民奏議,讓岑文本做了吏部侍郎,距離吏部尚書僅一步之遙,可見李泰對岑文本的器重。
這個時候,東王府的大殿上群臣高坑,不時的吟出絕妙的詩句,使得宴會很有一股子文人士子我們的詩文會。
但是,心思細膩的人都清楚,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東王李泰的心腹謀臣,他們齊聚在一堂,除了吟詩作對,更主要還是要商議最近朝廷發生的一些事情,好拿出對策僅供東王李泰參考。
“老師,對於東宮案,你有什麽看法?”李泰酒到酣處便向王珪問道,他說話很隨意,顯得輕描淡寫,但實有深意。
“靜觀其變,徐徐圖之!”王珪不暇思索是說道。
其實,這也是他給李泰製定的奪嫡策略,李泰的先天優勢很明確,皇後所生的嫡子身份,這是繼承大統的必備條件,是李恪所不能比擬的,而李泰又是才華橫溢,深受皇上誇讚,這又是太子所欠缺的。所以,王珪的策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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