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東王府的兩大勢力(2/2)

,李泰占盡了天時和地利,隻要他善於經營,在占據人和的時候便是他入住東宮的時候。


可是,李泰聽到王珪的這八個字,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笑容可掬,但心思細膩的他還是從李泰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淡淡的失望之態。王珪知道李泰心中所想,東王這是想急於求成啊!隻是身為臣子,身為謀臣,他隻能盡力輔佐,敢於勸諫之外,他還能做什麽呢?


李泰沒有理會陷入深思之中的王珪,轉而為自己一旁的岑文本道,“岑先生以為本王該如何行事?”


岑文本在歸順了李泰之後,李泰便延續了李恪對岑文本的禮遇,以弟子之禮待之,稱呼他為先生。


“太子遭此一劫,心性必受影響,這幾天大理寺已經報呈了查案結果,疑點指向了吐穀渾,可皇上一直都沒有給出答複,這其中的意思臣也難以捉摸,可前一天,北王盡然斬了吐穀渾慕容順是手臂獻於太子,其意很明顯,那就是告訴太子,致仕他墜馬的就是吐穀渾,當此之時皇上才處決對太子的影響很大。”岑文本說道這裏,淡淡的掃了王珪一眼,這才繼續說道,“到時候,殿下可以見機行事,漁翁得利!”


岑文本說的很隱晦,甚至於後麵的話敢說出來,但李泰心思聰慧之人,豈能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岑文本的意思說,要真是吐穀渾人做的手腳的話,一時半會皇上肯定對此不會做出什麽大的舉動,這便會給李承乾心裏留下陰影,而這個時候便是李泰展開反擊的時候。


岑文本的話說的很明了,不想王珪那般惜字如金,但又不會點破其中的關鍵,會李泰自己猜測和琢磨,這讓李泰很受用。而岑文本自從歸順了李泰之後,在東王府是自成一係,隱隱之間有跟王珪抗衡的趨勢,這也使李泰最為滿意的地方。古人常說,將相和,國家才能長治久安,可作為君王,作為運用帝王之術的駕馭臣子的帝王們,又有哪個帝王真心希望獎項和睦呢?在至高無上的皇權麵前,平衡之術才是王道。而李泰雖然不是皇上,也不是儲君,但他隻想高遠,早就修習了帝王之術,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所以,見到岑文本投向自己,以江南文士集團為主樹立起了跟王珪抗衡的實力,李泰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他的舉動。隻要兩人之間不出現鬧的不可開膠壞了自己大事的地步,李泰還是樂於看到現在的這種局麵。


“那就靜觀其變,以待時機吧!”李泰淡淡的說道,但對岑文本器重流露於眼中。


沉默不語的王珪看到這一幕,心中突然感覺有點酸楚,他知道東王李泰的想法,那就是平衡之術,他很欣賞李泰駕馭臣子,善用帝王之術的手段,可他覺得當此致使該是同心協力,共商大事這時,而不是內部分裂,各自派係的時候。隻是對於李泰的做法,王珪隻能望洋興歎,內心之中誹謗幾句而已。


突然之間王珪覺得有點不安,他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他將目光移向了對麵的岑文本,見對方跟李泰談笑甚歡,臉上正氣肅然,沒有陰險小人所有的陰戾之氣,心裏安穩了不少,卻自歎自己是想過了!


王府的酒宴到了子時方才散去,等眾人離開的時候王珪故意落後辦步,他想跟李泰說幾句話,但見李泰沒有跟自己說話的意思,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跟隨眾人離開了東王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