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麽?”
易川說:“我不知道。”
他的回答永遠那麽簡短,好像不願理人似的,我不禁問:“你不喜歡說話麽?”
他說:“沒有。”
“那你為什麽老是不說話?”
他反問:“有麽?“
我說:“有。”
他依然麵無表情:“我不知道。”
我還是依依不饒:“那現在我告訴你了,你知道了吧?”
他好像很不願意再跟我講下去,臉上一副淡漠的表情:“沒有什麽話是非講不可的。”
我說:“聊天是人們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你不跟我說話,我怎麽了解你?”
“你不會了解我的,人為什麽那麽喜歡去了解另一個人呢?”
他一下子說了那麽長的一個句子,我有些激動,我以為自己終於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便一鼓作氣:“我們在世上需要互相關心才能活下去,你不給別人了解你的機會,別人怎麽知道你要什麽?”
“我不需要別人關心。“他冷冷地說。
於是我在他這裏狠狠吃了一個閉門羹,事實證明他不是一個適合交流的人,我隻能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車子在公路上飛馳而過,車窗外的鬆柏青青,還殘留著些許綠意,車開得很快,樹木像是飛一般從眼前劃過,一下子就被甩到腦後。
還沒有到陳修文的病房就看見他了,他老遠對著我們的車打招呼,他那時正在一堆健身器材之間百無聊賴地這裏摸摸那裏碰碰,他又瘦了,再次見他,像是隔了好多年。
我問他:“你在幹嘛呢?”
他說:“減肥啊,又胖啦。”
我看著虛弱的身子,十分的鄙視:“你這還叫胖啊,你應該補充營養。”
他嘿嘿地笑:“要保持身材,勾搭漂亮的護士姐姐。”
他還有開玩笑的精神,真好,我把自己做的曲奇遞給他:“你吃飯沒有?”
他裝模作樣地擦擦頭上的汗:“鍛煉那麽久,還真是餓了。”
我心說你就裝吧你,還鍛煉呢,說散步還差不多,但還是和他一起走到長椅邊坐下,看著他大口大口吃餅幹的樣子,就感到很心安。
他一邊大嚼餅幹一邊說:“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怎麽樣?”
我問他:“去哪裏,遠麽?”
他說走就走,拉著我就站起來,他說:“去了你就知道。”
沒有想到他會帶我去酒吧,我們走了很久的路,才走到那個燈紅酒綠的地方,那時候我很害怕,我害怕他突然又發病或是怎麽樣,我緊緊握著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說陳修文我們回去吧,醫生會擔心你的,回去又挨罵。
他用力捏了捏我的手,他說:“別怕,有我呢。”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明明是擔心他,怕他出什麽事,現在卻被他說得好像是他在保護我一樣,於是我也不示弱,跟著他昂首闊步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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