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樂隊在酒吧表演,他們唱的歌很好聽,很動情,我之前以為酒吧裏都是些粗俗妖豔的東西,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個容易讓人動情的地方,一如裏麵的歌聲。
我說:“他們的歌真好聽。”
陳修文可惜地搖搖頭:“可惜沒有我唱的好聽。”
我又開始鄙視他:“你就吹吧你。”
他挑眉:“薛雨楠你還別不信。”說著跨上了舞台,借了歌者的吉他,開始彈奏起來,原來他真的會唱歌,他唱的歌很好聽,但那是一首我從來沒有聽的歌,曲聲悠揚,攝人心魄,我靜靜地聽著。
初秋的風吹散霧霾
你從風中來
詩意的溫柔的動情的夢
都有了期待
這一生我究竟要錯過多少人
才能夠與你相愛
我以為看著你笑得霧散雲開
希望就可以存在
最後還是錯了
沒有人逃得出命運安排
有多少感情來不及告白
是不是這一生就這樣了
那時台上坐著的像是另一個陳修文,深情又憂鬱,我好想還沒有見過他那麽憂鬱的樣子,好像悲歌總能叫人變得傷感,陳修文的眼鏡裏閃動著某種光芒,那是可以穿越一切的光芒,他越過層層的人群,直直戳到我心窩裏。
陳修文的臉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顯得英俊異常,他的手指嫻熟地撥動著琴弦,淒婉的歌聲就從他嘴裏流出來,原來陳修文也是一個充滿柔腸的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讓我頭痛欲裂,視線模糊,我撥開他們往門口走去,其間還撞到不少人,出了酒吧的大門陳修文的聲音依然無比清晰。
最後道一聲珍重
沒有我沒什麽不同
隻不過是你的笑顏
還留在心中
若離開願你永遠帶著那笑容
別害怕一切都隨風
飄散的就算去追問
也不會回答
我討厭自己是個愛哭鬼,但我就是忍不住,我站在酒吧門外痛哭流涕的時候陳修文也出來了,我才發現他的歌早已唱完,他說:“找我要簽名的人有點多,所以出來晚了。”
我擦幹眼淚對他笑:“你能幫我簽一個名麽,保不齊那天就變成明星了。”
他說,好啊,然後拉過我的手,把他的名字寫在我手心裏。
那天我們玩得有點晚,最後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坐下,陳修文對我說:“薛雨楠,你以後可要照顧好自己啊。”
我朝他笑:“我一直都很會照顧自己。”
“屁吧,你是我見過的最笨的人了。”他揉揉我的頭發,接著說:“你該走了。”
我伸手看了看表,真的該走了,我站起來說:“走,我送你回去。”一邊去拉他的手。
他坐在那裏沒有動,他笑著說:“你先走,我自己坐這玩一會兒。”
我笑他,有什麽好玩的。
計劃怎麽維護宇宙和平啊,他說。
“別貧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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