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需要瞧著窗口,等窗口沒人了,就可以斷定飯菜裏的藥起作用了。
窗口的保鏢正在四處張望,沈曄霖身子往後撤了撤,壓低帽簷看著。
在四樓窗口發現了傍晚的那個女人。
女人正在抽煙,手指撣著煙灰,動作熟練異常。煙灰剛掉落下來就被狂躁的夏風吹的無影無蹤。
看著看著,他就發現女人的頭發濕漉漉的垂放在右側,她側偏著頭,身上單單隻裹著白色浴巾,胸部往上都暴露在空氣中。
狹長的鎖骨上也有發絲,她伸手撩了撩。說不出的嫵媚。
屋子裏還亮著鵝黃色的曖昧燈光。
這燈光搖曳著,配合著窗台的風塵女子,讓沈曄霖想起了按摩店裏的小姐。
可惜了,竟然是幹這行的。
沈曄霖歎了口氣,將目光強行移了回來重新望向五樓。
等了一會,五樓的身影便開始搖擺,結實的身軀晃著燈光的影子,一身大肥膘肉晃了會就沒影了。
窗台上冷冷清清。
有隻長腳鳥兒啄著窗玻璃,竟然也沒有人過來將其趕走。
沈曄霖斷定人倒下了。
他開始往樓道跑,步伐跨得很大,他不確定藥性能保持多久。這種藥是陳霸天手底下的人研製出來的,還沒有正式投入市場。
到了門口,他再次敲門。
“咚……咚……咚……”
同時嘴裏喊道:“大哥,飲料忘給你了。我給你擱在門口。”
沈曄霖將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聽,裏麵沒動靜,一點走動的聲音也沒有。靜悄悄的。
他用工具開始開鎖。
鎖頭對準芯,然後開了門。
屋子裏很整潔有序。
大概是阿泰他媽死後,阿泰經常讓人來打掃,一點蜘蛛網也沒有,不像是十年沒人住的模樣。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仰躺著身軀。盒飯正堆在茶幾上,腳邊打翻了一個,大概是藥性上來的時候,他強撐著想要克製而導致的殘局。
客廳的盡頭,也是靠近另外一間次臥的地方有一個小靈堂,阿泰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兒,盒飯打翻在冥幣的旁邊,弄濕了紙幣和阿泰的衣服。
靈堂上的阿婆照片麵容慈善,聽說是知曉了阿泰販毒,吞安眠藥自殺的。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死後的第三天了。
沈曄霖真切的鞠了一躬往臥室走去,紋身男也倒在地板上,盒飯的湯汁蓋滿了整張臉,油膩而又肮髒。
沈曄霖將人拖到了客廳中央,緊接著三兩下就將三人捆綁好。綁的是特製的繩扣。
然後他搬了張椅子氣定神閑的坐下,翹著二郎腿,叼著煙等三人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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