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問話。
鋒利的刀在手上變著法的翻騰著,如同蛇般攀附在他的手指間,滑過後,絲毫沒有傷到皮肉。
見狀,阿泰有些撐不住了,渾身開始小幅度顫抖,後腦勺強撐著昂立起來,先點頭,隨即又拚命搖頭:“不後悔……後悔……不後悔……”
話剛落又加了一句:“要是陳狗……呸呸呸,你瞧我這臭嘴,要是陳老板需要我,我很樂意效勞。”
旁邊兩個保鏢也徹底醒過來了,抬著頭衝著沈曄霖齜牙咧嘴的,眼球都快眥裂般。
“你給我鬆開……”
“我□□媽個鄉巴佬蛋·蛋……”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
沈曄霖操著手旁的蒲扇就徑直往紋身男那邊走去,走到麵前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狂揍。
“你媽沒教過你,罵人要有素質,不要罵父母。”
他的手勁大,一握緊拳頭後肌肉立馬就顯露出來了。一拳一拳下去,直打的紋身男冒鼻血。
阿泰看在眼裏又不敢吭聲,隻能蜷縮著身體,下巴抖的合不上。
“兄弟,你到底想咋樣?給句痛快話。”
沈曄霖停了手,轉動著手腕,眼睛裏滿是不屑,嘴角微咧笑著。大概是用力太猛導致現下骨頭有些酸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紋身男的骨頭太過於粗壯,硌著他了。
抬腿又是一腳,踢在紋身男的肚皮上。
“我錯了我錯了。哥。”紋身男被打的直嚷嚷求饒。
刀疤哥也慫了,直杵腦袋:“我們給錢,我們給錢。隻求大哥饒條命。”
他們三人都看得出來,眼前這男人不是好惹的主。他雖然年齡不大,行為不老成,麵色上也不是窮凶極惡的,可那雙眼睛極為冷漠而空洞,跟刺骨的刀子一樣,剔著他們的骨肉。
“……”
沈曄霖依舊板著一張臉。倒不是和三個毒販較真,而是苦惱顧平怎麽到現在還沒來。他眼下迫切的想回家洗了澡。
想到這,他暴躁地撓了撓頭發,抬腳踹翻了椅子。
昏暗的燈光將沈曄霖的身影投射的柔和了不少,帽簷下的他,五官端正,雖不是清秀的少年,卻是錚錚硬漢。
順著沈曄霖的手臂方向,阿泰偷偷摸摸打量著茶幾底下,黑色的麻布籠罩著,並沒有被掀起的痕跡。
他略微鬆了口氣,眼睛裏隱匿著一絲舒緩緊張的情緒,可下一刻,他聽見沈曄霖說:“別看了,箱子在那。”
沈曄霖指了指窗台邊,在那兒有個黑色皮箱靠在玻璃上。箱體很小。皮質的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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