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麵刺耳暴響聲時,古晚晴正在畫眉,手一抖,眉尾就畫歪了,朝著太陽穴延伸,有些凶神惡煞,將原本姣好的麵容變得有些猥瑣。
這聲音太過於熟悉。老城區傳來槍聲,又是在這半夜,多半有大事發生。
還沒緩過神來,臥室就緊接著傳來了聲響,是玻璃破碎的碎裂聲。
古晚晴一邊用化妝棉擦眉一邊慢悠悠往臥室走,進門後順手打開了燈,再抬眸往窗口瞧,隨著玻璃掉落在地板上的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兜著口罩,此刻正躺在地上,位於肩膀下三寸的手臂外側有一處傷口正在往外溢血。
傷口是呈炸裂型的,傷圈不大,卻已經是血肉模糊。傷口正中央有個古銅色的物體,是子·彈頭。
古晚晴認得出來,這是傍晚在老年健身中心的男人。半夜出現在居民樓,又中了槍,必然不是尋常的本分人。
這樣一推測,她就聯想起男人下午的種種舉動來,包裹嚴實,環顧四周,不像是來串親戚,應該是來踩點的。
多半是小偷。倒是有些可惜了。
古晚晴心想。
窗戶外有風吹進來,讓搖曳在殘碎玻璃渣上的鵝黃色燈光晃晃悠悠的,變成了無數個光圈。光圈上滿是沈曄霖的身影。
因為巨大衝擊力,沈曄霖倒地後便蜷縮著身軀,一手死死拎著箱子,一手抱著頭,眼睛在片刻後便睜開了。
還沒來的及抬起頭來觀察四周,麵前就籠罩住了一個身影,黑乎乎的遮住了眼睛的亮堂,也完全將牆壁上的光亮覆蓋住了。
古晚晴半蹲著,抬頭看著沈曄霖,嘴角露出一絲笑,緊接著,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緊緊扣著,卻也有分寸。
她譏諷道:“就這身手還出來偷東西,不行啊!”
女人的氣息離得很近,似乎呼吸直接吞吐在沈曄霖的臉上,溫熱又酥癢。
等反應過來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從側躺狀態變為背靠牆,頭被強扯著抬起,然後後腦勺抵在牆壁上。
帽子的後側搭扣鉻得他生疼。
兩人四目相對。
此刻,古晚晴打量著男人,甚至是毫不避諱的將沈曄霖從上看到下。
雖然他蒙著麵,可她能瞧見他眼窩深邃,眼眸漆黑發亮,裏頭透露著坦然而又冷靜的光芒,似乎絲毫沒有因為被掐住脖子而慌張。
若不是他微微發紅的耳朵和逐漸開始猩紅的眼睛,古晚晴甚至以為他是個死人。
如此能忍的人倒是讓古晚晴有了一絲興趣,她側著頭看他,眸子淡淡的,“你怎麽不求饒啊!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
沈曄霖眨著眼睛,嘴巴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說,而是眼下嗓子裏實在無法用力,雖然古晚晴的手用力不大,可沈曄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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