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駛出老城區後就一路向南,進入了盤山公路,路勢極為陡峭,一側是高聳的山,一側是連接在一起的低樁欄杆,欄杆下頭便是山體。
外麵漆黑一片,又刮著風,風在山崖子上倒飭出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聲音,好在這條路沈曄霖走慣了,倒對這些視若無睹。
過了最為危險的路段後,他就用力踩下油門加速,車一下子往前直驅而去。而他整個人由於慣性往後仰,身體緊緊貼在椅背上。
“嘶……”沈曄霖咬著嘴唇,發出哼哼聲。
手臂傳來的痛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低頭看了眼,因為沒有接受治療傷口已經逐漸紅腫,又恰逢盛夏的酷暑,怕是感染了。
夜深了,周圍沒車,他又加快了速度。
過了盤山公路再開五公裏的小路就到了陳霸天的老窩。是個小寨子,背後靠著一片森林。
陳霸天這人一向謹慎,為了躲避仇家和警察,隔一段時間就要搬一次住所,而這次選的是窮鄉僻壤的地方,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利於逃脫。
車還未駛進寨子門,兩側的哨塔內就有人將兩束強而有力的光線就打在了沈曄霖的車上,直至對著擋風玻璃照著。
有人問:“誰?”
沈曄霖皺了皺眉頭,順手搖下車窗玻璃,回道:“沈曄霖。”
“是霖哥啊!”上頭說話的人立馬就恭敬多了,緊接著搖著手上的旗讓裏側的人將門打開。
門是全封閉式的鐵門。從外頭看不見裏頭,高度大概在三米半左右,兩側也圍有白色的圍牆,圍牆上頭全部布署著尖刀狀的鐵器。
沒一會,門就開了,走出來一個瘦高個的男人。男人叫陳靖。是陳霸天的弟弟,長得黑黑瘦瘦,兩個眼窩凹陷,鼻梁扁塌。
陳靖說:“回來了。”
說話的時候賊眉鼠眼地朝著沈曄霖的車內張望,從前看到後,在確定沒人後才繼續笑嘻嘻說:“陳爺在等你的好消息!”
見陳靖還在看,絲毫沒有要讓道的意思,沈曄霖便拿話噎他:“靖哥,要不你搜搜我有沒有帶違禁物品進寨子。”
陳靖這人太雞賊,整日子就知道吸毒,賭博,別說沈曄霖瞧不起他,寨子裏很多兄弟都看不起,要不是礙於陳霸天的麵子,怕是早就把他帶到旮旯角落毒打一頓了。
“……”
陳靖張著嘴要說話,眼睛瞪的圓圓的,顯得麵相更加猥瑣了。
還沒出聲就被後頭來的孫乾打斷了。
“霖哥,你怎麽才來。”孫乾說。
這人是陳霸天的左膀右臂。今年剛好二十六歲,估摸著算了算跟了陳爺得有十年時光了,比沈曄霖整整早了七年。
一開始因為陳爺很欣賞沈曄霖,他對沈曄霖是極為排斥的,後來跟著沈曄霖跑了幾次任務後,對沈曄霖佩服至極,就尊稱他霖哥了。
“遇到點麻煩。”沈曄霖說這話的時候側頭看了看胳膊。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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